十一月上旬的第一個周五,這天洛杉磯依然是豔陽高照。
這個下午,戈樾琇沒去參加“森林午餐計劃”,沒去“森林午餐計劃”自然也去不了宋猷烈學校公寓房間,她今天上午需要到心理醫療中心去複診,每次去完心裏醫療中心她都會很累,需要休息一個下午調整狀態。
和往常一樣,午餐過後,喝了混有少量安神劑的熱牛奶,戈樾琇上床休息。
覺睡得不是很安穩,迷迷糊糊間戈樾琇想起一件事情。
忽地,睡意全無。
這件事情導致於安神劑發揮不了作用,翻來覆去想著從心理醫療機構回來時潔潔說的事情。
潔潔說她前天無意間聽到宋猷烈和他朋友通電話,通過通話內容潔潔猜,宋猷烈也許有女朋友了,因為宋猷烈在電話中,打聽了關於送生日禮物的事情。
“聽語氣就知道禮物是送給女孩子的。”潔潔語氣篤定。
問生日禮物就是有女朋友了?聽完嗤之以鼻。
“格陵蘭島來的孩子有女朋友了”這說法讓戈樾琇覺得滑稽,那是一個隻會學習的孩子,再說了,他哪有時間去交女朋友。
那時,戈樾琇壓根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潔潔的性格她是知道的,菲律賓人總是愛送作堆。
躺在**,想著潔潔的話。
當把“格陵蘭島來的孩子有女朋友了”換成“宋猷烈有女朋友了”就不那麽滑稽了,甚至於……
不可能,她天天中午和宋猷烈在一起。
不,不對,昨天前天,從禮拜一後的中午,她就沒到宋猷烈學校公寓房間去,這樣一來就算不上天天在一起,起碼這幾天。
學校公寓房間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宋猷烈說近幾天有事情不能回公寓房間,問他什麽事情他沒說。
越是睡不著躺在**就越悶,也許到花園走走會好點。
打開宋猷烈房間戈樾琇是心不在焉的,心裏還想著她怎麽來到宋猷烈的房間了?剛剛明明是在花園散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