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銜接著庭院,把庭院和主宅連接在一起地是設計感極強的玻璃天橋,冷暖兩色燈光交織在天橋橋麵上,在夜色中美輪美奐。
那抹修長身影就站在橋中間,還穿著深灰色高領毛衣。
不由自主,戈樾琇放慢腳步,和賀煙拉開距離。
那聲“媽媽”很溫潤。
“回來了?”
“是的,媽媽。”
還是那副懂事少年的模樣。
“什麽時候回來?”可真會裝。
“剛回來不久。”
“怎麽不提前打電話?”
“想給媽媽一個驚喜。”
媽媽裝功厲害,兒子也沒糟到哪裏去,接下來是不是輪到她裝模作樣了?活動了一下臉部表情,剛想開口——
手裏的包被接走了。
眨眼,包被過度到宋猷烈手上,另外一隻手伸到她麵前,那聲“又見麵了”如沐春風。
這家夥就不能給她點表演機會嗎?還有,什麽叫做又見麵了?
“不久前,我們在外公生日會見過。”眼睛是看著她,話卻是說給自己媽媽聽的。
“你外公和我提過。”賀煙語氣表情也很像一回事。
這下,她又輪為了看客。
宋猷烈左手提著她的包右手臂彎搭著賀煙的圍巾,三人一起進入電梯。
戈樾琇和宋猷烈一左一右站在賀煙身邊,電梯門關上,三張臉映在描著金盞花的電梯門上。
那映在電梯門上的那三張臉算不算各懷心思?細細一想,這三人中最無辜地應該數她的甜莓了。
她的甜莓有點可憐來著,媽媽和表姐聯合起來把他蒙在鼓裏。
賀煙的房間在二層,她的房間在三層,而宋猷烈的房間在第二層半。
二層到了。
“阿烈,”一如既往,溫情脈脈看著那兩個一手帶大的孩子,“你送送阿……樾。”
“是的,媽媽。”
電梯門合上,她和他依然保持著之前站姿,兩雙眼睛透過電梯門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