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樾琇快步追上宋猷烈,和他並肩走著,說:“宋猷烈……顧瀾生的事情……”
話被迎麵而來的目光阻斷。
這還是戈樾琇在宋猷烈麵前,首次提起顧瀾生的名字,即使她心裏清楚,眼前的人對於顧瀾生這號人物並不陌生。
裝模作樣她總是很在行。
“我好像還沒和你說和我交情很好這位朋友的名字,他叫顧瀾生。”清了清嗓音,一本正經說道,“宋猷烈,顧瀾生的事情你要怎麽處理,我希望明天一覺醒來就可以看到他。”
平原的風像騎士的長劍出擊,瀟灑利索“嗖”一聲從他們之間穿過,撩起她胸前的長發,掀開他垂落於額頭前的幾縷發絲。
少去遮擋的那雙眼眸像極夜寒星。
戈樾琇別開臉。
他輕聲喚:“戈樾琇。”
“嗯。”鼻腔輕哼,眼睛盯著天際。
“是不是腦子不正常的人,都會把很多事情想得很簡單?”他說。
後知後覺中戈樾琇才知道,宋猷烈口中腦子不正常的人說的是誰,腦子不正常的是腦子不正常的人,白癡是白癡。
她是腦子不正常,但隻有她才可以說自己腦子不正常,誰說她腦子不正常都不可以,宋猷烈這個混蛋。
弓手,手肘朝宋猷烈,找準他前肋骨所在方位狠狠頂了過去,理想中本應出現的那聲悶哼並沒有聽到,反倒是她一個踉蹌朝花圃衝去。
撲鼻的七裏香迎麵而來,她把花圃撞了一個大窟窿。
等戈樾琇站直身體,宋猷烈已經上了台階。
拔腿就追。
到了樓梯口戈樾琇才追上宋猷烈,一名身材健碩的黑人女人,站在樓梯旁邊,雙手垂立於兩側,那聲“先生”畢恭畢敬。
這應該就是瑪麗安吧?
也許未來兩個禮拜裏,她每天都要站在這裏等候房子主人?不,不不,她不幹這事。
寸步不離跟著宋猷烈,她怎麽也得從他口中,聽到確切的解決方案,這樣,她今天晚上才能好好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