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樾琇摸了摸後腦勺,快速掉頭,視線結結實實和瑪麗安撞了個正著。
果然,這黑人女人在偷偷窺視她。
叉腰,說:“女士,我隻接受你是因為我過於漂亮,而控製不了自己眼睛。”
“啊……”瑪麗安張了張嘴。
“難道不是嗎?”叉腰,收腹,挺胸。
瑪麗安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胸部看一眼臉蛋看一眼,說:“是的,你很像我以前看過的咖啡廣告女郎。”
咖啡廣告女郎?
瑪麗安再次滔滔不絕,說她年輕時去了一趟城裏,一家咖啡店櫥窗上貼著一頭烏黑長發的年輕女孩,在陽台喝咖啡的海報,第一次,瑪麗安知道原來這世界還有這麽漂亮的女人。
這話還算中聽。
可是——
“老實說,現在讓我再看一次畫裏的女孩,她一定沒有第一次見到時那麽漂亮。”瑪麗安又說。
這還真是一個直腸子女人,戈樾琇決定不再去理會她。
啤酒被拿去喂馬她沒得喝了,也許她應該考慮宋猷烈說的話,回房間換衣服,她現在穿的這身衣服,不僅奇怪而且還很不舒服。
宋猷烈帶回來的紙袋挨著冰箱鬆垮垮躺在地板上,純色胸衣細帶橫在紙袋沿口處,咋看著,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觸了觸臉頰,快步向前。
剛撿起紙袋,就聽到瑪麗安問她,你剛才和先生在做什麽?
剛才她和宋猷烈在幹什麽啊?
讓她想想。
怎麽想都是她因為兩瓶啤酒和宋猷烈較起勁來,較勁著就較勁到牆角處了,宋猷烈和她說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話,這番話把她說得臉紅耳燥。
然後……瑪麗安就來了,然後宋猷烈趁她分神拿走她啤酒,還和她說啤酒是給馬喝的。
陰謀家,戈樾琇暗地裏咒罵了一句。
而這一幕,到了瑪麗安眼裏就產生了變化,也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摟摟抱抱,不產生聯想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