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樾琇背靠在樹上,抬起頭,透過樹葉縫隙看頭頂上的星空。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麽密集的星空,一顆星後麵還有一簇簇星星,一簇簇成片,像散布於海平麵上的月光。
忽然打到樹上的光束讓戈樾琇嚇了一跳。
眨眼功夫,她所站位置宛如白晝。
有幾條人影朝她挺近,快速對她形成包圍圈。
數了一下,差不多一個連的人數,這些人身穿軍人製服,槍,夜視鏡,無線耳麥一應俱全。
戈樾琇總算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作為一名處於反導雷達區居住者的榮耀感和安全感了。
那麽,怎麽理解現在四把槍對準她的狀況呢?
她朝電閘揮出去的那一下觸動了雷達係統,非洲外長峰會開幕在即,當下,不敢有半點馬虎,隨之,精英部隊出動。
五分鍾後,戈樾琇被帶上車,身邊一左一右兩名全副武裝軍人,對她形成虎視眈眈之狀,手腕還戴著手銬,這一點都不好玩,不好玩也不刺激。
“這房子主人是我男朋友。”她和那些人說,“我們吵架了,我一生氣就幹了蠢事。”
嘴巴被封上膠卷,宋猷烈的住處越來越遠。
戈樾琇又闖禍了。
想想被毀壞的電閘;想想廚房餐廳;想想那倒插在馬桶上的冰球棍,再想想忙了一天的人,回到家裏不僅要麵對沒有電源的房子、亂七八糟的餐廳房間,還得跑一趟國防部。
是的,國防部,精英部隊所有行動一律都有作戰筆記。
這是一名年輕軍官逮了一個空隙告知她的。
如果國防部換成警局的話,戈樾琇就不會那麽心虛了。
臨近午夜,戈樾琇被從國防部轉到就近警署,審訊期間一名國防部官員撥通宋猷烈的手機,她以“入室盜竊”罪被送到了治安警署。
負責把她帶到警署的是,之前給她透露消息的年輕軍官,年輕軍官告訴她,不需要擔心,隻是走走形式而已,上頭需要寫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