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餐廳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張純情心裏有些沮喪,看來今天她見不到宋猷烈了,思想間,一抹熟悉的身影由遠至進。
那聲“張純情”近在眼前。
回神。
宋猷烈正似笑非笑看著她。
想起昨天在他辦公室的大膽言論,一張臉瞬間躁紅,大力揉了揉臉頰,眼睛去找他受傷的手,還纏住繃帶呢。
“手好點了沒?”問。
舉起纏著繃帶的手,宋猷烈做了幾個動作,從動作上看似乎隻是輕傷,可……臉色和那幾個動作成正比。
心裏歎了一口氣,說:“受傷不能喝酒。”
此話一出,就暴露了她在用午餐時都幹了些什麽。
“我沒喝酒。”他說。
沒喝就好,可今天不喝並不代表明天也不喝,宋猷烈有很多應酬,清了清嗓音,說:“在傷口還沒好之前,不能喝酒。”
那聲“好”應答得不是很大聲,也沒多小聲,不溫柔也不冷淡,但是呢……一顆心因這簡短的發音有小小的雀躍。
她讓他傷口還沒好之前不能喝酒,他答應她說好。
於是。
得意忘形之間,讓宋猷烈手還沒好之前不能開車,要知道她昨晚都擔心了一宿。
這次,宋猷烈沒有回應。
心裏急了,說宋猷烈你不是有司機嗎?
宋猷烈有三名司機,兩名司機采用輪班製,一名司機負責陪宋猷烈出差到外地,他不缺司機。
觸到宋猷烈探究的眼神後,張純情心裏一咯噔,想起昨天晚上停車場的事情,打死她也不承認昨晚她在車庫呆到淩晨。
幸好有一個克麗絲。
克麗絲說昨晚她和朋友等紅綠燈時看到宋猷烈了。
“克麗絲說昨晚在等紅綠燈時看到你了,你自己開的車。”瞬間,語氣變得理直氣壯,理直氣壯把宋猷烈數落了一番。
“克麗絲是誰?”宋猷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