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坨”“坨坨”
兩聲坨坨重疊,低黯的來自於她耳畔,高亢的來自於她頭頂。
來自於頭頂的分明是外公。
慌慌張張,手下意識間去推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撲了個空,再推,手掌心觸到地淨是空氣。
心裏一沉。
睜開眼,隻有一聲“坨坨”,隻有一個人在叫她“坨坨”,另外一個叫她“坨坨”的人去哪裏呢?
眼睛沿著力所能及的所在轉動,沒有,怎麽會沒有了呢?
分明他剛剛才把手伸進自己衣服裏了,伸進衣服裏的手可壞了,怎麽可能沒有呢?
眼睛再轉一圈,還是沒有,再去看身邊位置,也沒人,看著身邊空著的位置發呆。
第二聲“坨坨”把戈樾琇從混沌狀態拉回。
定睛一看,外公正居高臨下看著她,和外公站在一起的還有鎮長。
迅速站起,觸了觸鼻尖,先叫一聲“外公”再叫了一聲“鎮長先生”。
外公問她坨坨你剛剛一個人在這裏笑什麽?
“沒……我沒笑。”回。
是夜,挑一個平常很少打開的抽屜,戈樾琇把護照身份證記者證等等等打包丟進抽屜裏,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護照物歸原主,宋猷烈做了正確的事情。
但,這件正確的事情導致她在外公和鎮長麵前出糗就不對了。
她在莫桑鎮居民眼中是非常正常的姑娘,這裏的人都很喜歡她,孩子們還在私底下討論,中國姑娘比巴黎姑娘更可愛。
宋猷烈還有一樣,讓戈樾琇心裏惱怒,就是外公連續兩次給他打電話,都是通過總裁辦公室,而且最後還沒和宋猷烈通上電話。
更可恨的是,外公一點也不生氣,她心裏頭可是很盼望外公,把宋猷烈狠狠教訓一頓呢。
“阿烈最近忙,可以理解。”外公是這麽和她說的。
有那麽忙嗎?
回頭一想,的確,宋猷烈應該很忙,忙著擴展事業版塊,忙著和藝術院女孩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