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見過海嘯卻沒見過她微笑

第八十六章 發病

來法國之前,張純情問了宋猷烈會不會,在他外公生日會上看到他表姐?宋猷烈以淡淡的一聲“嗯”回應。

那時,張純情以為自己會見到一對,老是膩在一起的表姐弟,就像那個周日她在宋猷烈家門口看到的一樣,他追,她跑,最後把她像小雞一樣夾在胳膊裏。

但沒有,那兩人表現得像遠房親戚家的孩子,跟隨家人聚在一起,在家裏人的促使下,勉勉強強表達親昵,偶爾的互動怎麽看都帶著刻意。

不應該是這樣的。

關於戈樾琇,宋猷烈的表姐,不管張純情怎麽想象怎麽收集,那女人總是霧裏看花。

第一次見戈樾琇,她以為那是一個任性彪悍軟硬不吃的女人;第二次見麵,她以為那是一個在各方麵都很吃得開的大家閨秀;第三次見麵,有著烏黑長發的女人,讓張純情聯想到圍繞著她的“水晶蘭”綽號。

由“水晶蘭”再聯想起關於戈樾琇是一名精神病患者的傳言。

當戈樾琇出現在賀知章身邊時,一切已無需再去分析,那美麗女人就是外界眼中十分神秘的SN能源繼承人,亦是在宋猷烈家閣樓上看到照片裏的小女孩形象,有若幹前夫們。

以及,宋猷烈說過,那是不受他歡迎的人,到底是不是姑且不談,時間總是會給予最終答案的。

就目前而言——

張純情心裏知道,戈樾琇從她手中拿走茶杯的原因並不是杯子裏有蟲子。

至於為什麽要拿走那隻茶杯,戈樾琇什麽會以那種眼神看她,隻能把其行為和外界傳言中的精神病患掛鉤。

想及戈樾琇拿走茶杯時的眼神,張純情心裏是有一些些懼怕的,一把火點燃加州森林,延續一個月的山火,在那場山火中逝去的生命,還有嗎?還會有嗎?

那陣風吹過,懸鈴木枝椏搖曳,風似乎穿透窗戶玻璃,張純情觸了觸手背,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