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再次落於她耳廓,低語著“你想孩子像你還是像我?我希望孩子像你,是有著烏黑發亮頭發的小公主,你帶她去百貨商場,給她買一雙紅色芭蕾舞鞋,就像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你穿的那款芭蕾舞鞋。”
淚水沿著戈樾琇眼角垂落,不知道那算不算是懊悔的淚水。
睜大眼睛,看著窗外。
窗外,天亮得透徹。
呆看窗外,說:“宋猷烈,沒有孩子。”
就像戈鴻煊說的“戈樾琇,你就是一個婊.子”,如果她再見到戈鴻軒時,她一定和他說,爸爸,你說得對極了,爸爸,戈樾琇不僅就是一個婊.子,還是一個壞女人。
婊.子,壞女人已經夠糟糕了,戈樾琇還是一個自私鬼。
其實,所謂懷孕大部分來自於的她臆想,她精神世界不正常,想到的法子也不正常,在張純情媽媽發生車禍後,她更不想宋猷烈和張純情去尼斯了,但在這樣的時刻,宋猷烈肯定更是非去不可了,自然,宋猷烈也不會聽她的勸,那要怎麽辦呢?
關鍵時刻,腦子總是轉得飛快,一個念頭在腦海出現。
很快,她連自己也被那個忽然出現的念頭給騙了,說不定,說不定她真的懷孕了呢,她夢到了孩子不是嗎?經期推遲,胃酸這些都是懷孕的征兆,為此,她還假惺惺給卡羅娜打電話。
這下,宋猷烈應該不會和張純情去尼斯吧?
他可是孩子的爸爸,沾沾自喜想著。
宋猷烈敲開她房間門,跟著宋猷烈離開房間。
當宋猷烈告知她的想法時,那時她就應該和他說:宋猷烈,沒有孩子。
為什麽那麽肯定沒有孩子呢?
說來話巧,在她回房間時發現經期來了。
但,宋猷烈說的方法她很心動。
夜晚,來回一百英裏的行程,去一個陌生的城鎮,他開車她可以靠在他肩膀上睡覺,就隻有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