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澤那件罩在她頭上的外套擱在一邊,屬於外套蒙住她頭在宋玉澤懷裏時被他帶離那個病房就像是最甜美的夢,既然宋玉澤現在已經不在她身邊也依然讓蘭沁沉浸其中。
隻是蘭沁沒有想到她的美夢還沒有達到二十四小時就宣告破碎。
十二月二十六日晚間六點整,宋玉澤推開房間門開門見山:“蘭沁,我依然會幫助你,但從此時此刻起我將不會再用我私人的名義去幫助你。”
宋玉澤和她說再見的時候她拉住他的衣服,她問他為什麽?
宋玉澤打開了電視機,電視上蘭沁看到了趙香儂,被幾十位記者圍住問著極為苛刻問題麵容依然安靜的趙香儂,幾分鍾之後,趙香儂消失在電話畫麵上,宋玉澤目光依然停留在電視上,久久不願意移開。
“她是我的妻子,可在我妻子最需要保護、幫助的時候全世界的人卻看著她的丈夫在保護、幫助別的女人,蘭沁,你也是女人,你應該了解到那一刻她所遭受到的痛苦恥辱傷害。”
蘭沁張開的嘴因為宋玉澤的話而緩緩閉上,蘭沁看到了宋玉澤在說完這些話之後眼眶裏有浮光。
“當我看到那些時我恨不得殺了自己,瞧瞧我都幹了一些什麽蠢事,我不能再讓自己犯蠢了。”他關掉了電視,臉轉向她:“但同時我也為她驕傲,這是我愛的妻子,我愛的女人。”
那一刻蘭沁清楚的看到宋玉澤的眉宇間注滿了宛如煉獄般的苦楚。蘭沁別開臉去,手一伸把桌上的東西掃在了地上,然後懷著期待的心去等待宋玉澤和之前她每次發脾氣摔東西一樣撿起地上的東西。
可是,宋玉澤沒有,他眼睛連看她一眼也沒有就往著房間門口走去。
蘭沁怎麽可能死心,這些天宋玉澤對她的好和包容都是實實在在的,蘭沁摔碎了玻璃杯,撿起了玻璃杯子的碎片,擱在自己的手腕上,她就是用這樣的辦法讓宋玉澤在聖誕節的時候留下來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