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穆又恩塗的口紅被安拓海吻得一丁點都不剩,而且,她偷偷摸摸藏起來的口紅也被安拓海沒收。
“安拓海!快把口紅還給我。”被沒收了口紅的穆又恩大怒,她指著自己身上土到她連看一眼都不敢的衣服,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深色的衣服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死氣沉沉的,她覺得塗一點口紅就不會那麽死氣沉沉了:“你難道不覺得我現在樣子難看極了嗎?”
聽了她的話之後安拓海還真的認認真真打量起她來了,小會時間過去,他和她說:“穆又恩,你哪裏醜了?分明很漂亮。”
很漂亮?瞎說!
安拓海指著她的燈籠褲:“我保證,整個伊斯坦布爾的女人都不會做到和你一樣,把這樣土氣的褲子穿得這麽特別。”
很特別嗎?穆又恩低頭看著自己的燈籠褲,好像……有一點。
“你的衣服也很好看,雖然款式普通,但是穿在你身上的效果就是不一樣。”他拍了拍她的臉:“又恩,穆又恩,一個女人的漂亮不在於臉上塗了多少的化妝品,不在於她穿了多麽時髦的衣服,而是在於她的氣質,真正美麗女人的氣質就在於她可以把很醜很普通的衣服穿出特別的氣質來。”
呃……什麽時候安拓海這麽會說漂亮話,而且,這樣的漂亮話從安拓海的口中說出一點都不浮誇,還誠意十足,還有,安拓海這是在說她嗎?穆又恩怎麽想都覺得是!接下來安拓海的話讓她簡直是心花怒放。
“穆又恩就是剛剛我說得那種真正美麗的女人。”
抑製不住的,穆又恩的嘴角上揚,然後她再也不為她土氣的衣服覺得不自在覺得沒臉見人,她乖乖的跟著安拓海下車,任憑他拉著她的手進入旅館裏,走進電梯,電梯裏安拓海在看她,看得讓穆又恩臉頰泛紅。
出了電梯,他就站在那裏一點都沒有打算走的意思,他還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