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的時刻,趙香儂都會對自己的衣帽間產生出某種厭惡,永遠是那種色彩,純白,淡藍,淡紫,翠綠……
趙香儂有自己專屬的服裝設計師,形象設計師,這些都是趙延霆通過他的秘書帶到她的麵前,她的父親在某一方麵是一位偏執狂,他希望她的女兒是一名清純佳人,單純,清新。
小時候趙香儂不懂也不明白,但漸漸的隨著成長,隨著從母親眼裏讀出來的那些訊息她一點點的也就懂了。
當一名清純佳人也沒有什麽不好,起碼,她的外表讓她遠離那些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黑鍋。
在麵對著那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孩子人們的要求是苛刻的:穿一次皮草會有保護動物協會的人找上門,音樂開大會有人打電話投訴,對自己寵物說話大聲一點會被認為是虐待動物,開大排量汽車會有環保人士找上門,捐錢會被說是作秀,等等等等……
摸著鏡子裏自己的臉蛋,這張臉蛋幫了她不少的忙呢,不久前某網站發起的投票中她被評孩子們評為最想親近的名媛。
趙香儂慢吞吞換下了紅黑色的禮服。
純白色的中袖高領連衫長裙穿在她身上,紅黑色的禮服放在了一邊,相信她離開這個房間之後馬上會有傭人拿走那件禮服,傭人們會在隔日把那件禮服送到衣物捐獻中心去,因為,這家男主人不喜歡他女兒穿成那樣。
出來房間,一張臉幹幹爽爽的,直黑中長發全部攏到後麵去,乳白色的平底鞋踩在金黃色的走廊地毯上,經過那個轉角目無表情的臉開始放緩和起來,等到餐廳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趙香儂揚起了嘴角。
隨著揚起的嘴角她眼角往下彎,裙擺有條不紊的隨著她的腳步移動搖曳著,她款款來到她的父親母親麵前,程亮的餐蓋印著她的臉很是明媚的模樣。
手垂在了前麵,用甜蜜的聲音:“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