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高大的聖誕樹,趙香儂看著克拉拉和宋玉澤,一直習慣對她男友們指手畫腳的克拉拉寶貝此時此刻緊緊的挨著宋玉澤,咋一看還有點小鳥依人的狀態。
至於宋玉澤…小口的薄荷酒在味蕾滲透開來,趙香儂眯起眼睛看著宋玉澤,相信現在穿著正裝的宋玉澤壓根不會有人會把他和偷紅酒這種勾當聯係在一起,在這極具奢侈的場景裏他比那些真正的貴族更像貴族。
不用穿最昂貴的衣裝,不用刻意賣弄經過修飾的語言,單單往那裏一站就有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格調。
或許她的目光太不加掩飾了,使得她的觀察對象臉朝著她這裏來,璀璨的燈光下趙香儂看到了宋玉澤臉上刹那間的呆滯。
那呆滯可是喜歡?可是沉醉?還是偶爾的走神?
觸到她的目光之後他別開臉。
趙香儂有點不明白自己現在的心態,為什麽她還可以如此冷靜的去觀察另外一個男人,或許,她真的如那個人說的那樣:趙香儂你是冷血動物。
在很久遠很久遠的曾經,有那麽一個人指著她的臉說:趙香儂你是冷血動物。
趙香儂知道,自己就是冷血動物,不僅冷血還破壞力十足。
十分鍾前,趙香儂接到一通電話,那通電話之後她收到了給她打電話的人發到她私人電子郵箱的郵件。
那是數十張高清圖片,圖片是堪培拉的白天和夜晚,白天地點是格爾門屋集市,夜晚地點是堪培拉酒店,圖片上的一男一女是柏原繡和夏小純,白天他們在集市上旁若無人的拉手嬉鬧,晚上在電梯裏接吻。
把圖片發到她電子郵箱的人以為會和以前一樣撈到不少好處。
“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也不要往我的郵件發任何的東西,至於我未婚夫和他女友在一起的照片你愛怎麽樣處理就怎麽樣處理。”她一盆冷水就這樣澆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