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香儂主動的用自己的唇去貼住宋玉澤的唇時,他們彼此都有片刻的呆怔,在她的想象裏這應該是性屬於安慰性質的吻,是宛如蜻蜓點水一樣的,可她就是沒有移開她的唇,趙香儂也不知道屬於宋玉澤的呆怔是屬於什麽,或許,突然被嚇到了?
半垂下眼簾,她的舌尖輕輕在他的唇瓣上碰了一下,就那一下之後擱在他膝蓋上的手鬆開了,一隻手來到了她的腰間,另外一隻手來到了她的後腦勺上,輕輕一發力,她半蹲著踮起的腳尖一下子收不穩跌落在他懷裏。
幽閉的隧道助長了某些情緒的發酵,她開始回應他,比如在他舌尖捉住她時她輕輕回應了一下逃開,然後……
之後,緩緩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車子穿過幽暗的隧道,漫天繁星重臨她和他的頭頂,她和他肩並肩坐在了車廂上,一樣曲卷著膝蓋,一樣把手擱在膝蓋上,一樣靜默不語著。
趙香儂腳有點抖,那是由心虛所導致的,剛剛,她讓宋玉澤碰了她的胸了,即使是隔著衣服,可也是實實在在的,他手掌隔著胸衣微微的摩擦著,微微一用力整團就落入於他的手掌裏頭。
如果不是因為隧道盡頭灌進來的風,想必她會忘了掙紮,這是不好的事情,趙香儂知道,十幾天過去之後她就要嫁給柏原繡,而宋玉澤終有一天也會和別的女人結婚。
夜風從她耳邊刮過吹起她垂落於肩膀上的頭發,宋玉澤的手很唐突的攔住她的肩,她側過頭去看他,宋玉澤目光依然盯著前麵,嘴裏在說著“你頭發碰到我的臉,會癢。”
還沒有等趙香儂想明白宋玉澤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她的頭就被強行按在他的肩膀上。
“這樣就不會癢了。”宋玉澤口氣有點不自然的說著。
頭擱在宋玉澤的肩膀上,沒有來由趙香儂想笑,因為她迷迷糊糊中又想起了類似於“鮮肉”們所呈現出來的特征,在某些時候,白襯衫總是有陽光味道的男孩們在麵對著熱情的姑娘時總是表現出某些靦腆和木訥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