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沿著他的衣領往下,越是往下就越發的抖著,最終,顫抖的是去抓住他的手。
“真的沒有了,不信,你摸。”
宋玉澤知道那隻握住他的手在顫抖著,又柔又嫩,隻要他輕輕一發力,就可以擺脫它,擺脫它之後他要和她說,說話語氣隨著他高興或者不高興,高興的時候就溫柔一點,不高興的時候就冷淡一點。
說著類似這樣的話:“你現在應該回去了,今天你太累了,好好休息。”
是的,趙香儂需要好好的休息,因為當曙光撕破這方天空,當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她就會變得一無所有,那些來自於四麵八方的林林總總會讓她疲於奔命,等她再次出現在這裏時,他會用他的方式和她說再見,不,是永不再見。
“你現在應該回去了,今天你太累了,好好休息。”宋玉澤當真按照自己腦中裏想的那樣說了,隻是,他的手沒有按照之前想的那樣去發力,甚至於被動的被比他更小,力氣更弱的手指使著……
裙子拉鏈設計在前麵,緩緩的,拉鏈往下,然後,他聽到那聲宛如咒語,低低的,細細的,像小動物可愛的發音:阿澤……
宋玉澤想,那個抱起那個女人的男人一定不叫宋玉澤。
天剛剛暗沉,架在幾個輪胎上的床墊在震動著,趙香儂臉貼在枕頭上,深深沒入她的在孜孜不倦著。
他們沒有做任何的言語交流,她被放在床墊上,平躺的身體翻過去,然後他自己身體覆蓋了上來。
然後,直奔主題。
最初,她是有抗議來著,但由於這是她發起的,所以她的抗議也隻是做做姿態而已,最終她癱軟在他的身下。
發現枕頭不是原來她買的時,她不幹了,她躲著他,帶著情緒的躲避他的入侵,身體剛剛一躲開就被撈回。
一隻手掌就如此輕而易舉的固定著她的腰,不是她買的那個枕頭變成了類似靠墊的作用一樣,被他塞進小腹和床墊之間,然後,不由分說的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