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地鐵穿過長長的軌道,年久失修的軌道不勝負荷喘息著,每一次喘息都帶動著附近和地鐵差不多年歲的老房子,老房子迎來了輕微的震動,輕微的震動之後又安靜了下來,那間門朝著南的房間在經過了微微的顫抖之後安靜了下來,透過窗可以看到那個把背部緊緊貼在房間門的女人蒼白的臉。
趙香儂更緊的把背部貼在了牆上,防止著自己的腿發軟癱下,這個早上她走了太多的路也說了太多的話,她好想時間就此停頓下來,不用她再說一句話。
可,不行!有一件事情她必須知道,確認。
趙香儂睜開一直緊緊閉著的眼睛,看著宋玉澤,念著:
女人啊,華麗的鑽石,閃耀的珠光
為你贏的了,女皇般虛妄的想象
豈知你周遭隻剩下
勢力的毒傲慢的香,撩人也殺人的芬芳
女人啊,當你再度向財富致敬
向名利歡呼向權貴高舉臂膀
請不必詢問那隻曾經歌詠的畫眉
它已經不知道飛向了何方
因為它的嗓音已經幹枯暗啞
為了真實、尊榮、和潔淨的靈魂的滅亡!
念完,趙香儂對著宋玉澤笑:“宋玉澤,接下來的故事很好猜,B忘卻那隻歌詠的畫眉,她眼裏就隻剩下,隻看到華麗的鑽石,閃耀的珠光,而這一切也隻不過發生在三個月的時間。”
嘴角的笑在擴大,擴大的笑變成了一組發音:咯咯咯咯……
眼睛死死盯著宋玉澤趙香儂咯咯的笑著,一邊笑一邊說:“故事的走向,A其實早已經猜到,因為從A第一次見到B時,B和她是因為花滑服裝太漂亮的才會選擇穿上那雙冰鞋,比起冰鞋她更熱愛漂亮的花滑服裝,而A和B恰恰相反她最為摯愛的是那雙能讓她展開雙手帶動她飛翔的冰鞋。”
“在那三個月裏B從清湯掛麵條到學會了化妝,從淡淡的妝容到了濃妝豔抹,她的鞋子從球鞋變成了閃爍著水晶光芒的高跟鞋,她從最初的抗拒和男人說話到隨時隨地的可以和男人打情罵俏,她的目光更多的聚焦在那些雜誌上的名牌上,她想方設法的讓男人們為她買珠寶還有各種各樣的奢侈品,每天來到學校接她下課的都是豪華車子,她總是有辦法讓那些男人為她大打出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