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恰到好處的柔和燈光和散發著淡淡青草味道精油讓人想起到了神經放鬆的效果,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需要找一個最為親近的肩膀哭訴,然後所有的悲傷在那些淚水中被蒸發。
“小儂,我和你說,那段視頻清姨也看到了,知道清姨看完之後有什麽感覺嗎?哇,我們家小儂的身材真好,那麽美麗的背部要是穿上了露背晚禮服肯定會吸引住所有的目光的。”
“小儂,我和你說,不要太在意那些,就把它當成一次你穿著露背的禮服去參加一場特殊的主題派對,那場派對的主題就叫做成長,等離開了派對小儂就長大了。”
“小儂,清姨和你說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
許久,帶著哭腔的聲音緩緩的應答著“我聽明白了,清姨。”
丹麥女人離開時間是在周二,她拒絕了趙延霆給她的支票,她說她的到來隻是受人之托,具體是誰她沒有透露。
周三,趙香儂離開了醫院回家,和她一起回家的還有清姨。
站在鏡子前趙香儂神奇的看到了自己臉有了小小的改變,嬰兒肥沒有了,下巴比原來的尖一點,眼睛也比起之前大了一點。
周三晚上,趙香儂打了一個電話到趙氏公關部負責人的手機上。
在趙香儂把打電話打到公關部的同時,宋玉澤也接到了來自於德國的一通電話,聽到他所想要聽到的消息之後宋玉澤告訴自己,現在他可以安心的離開這裏了。
收拾好行李之後宋玉澤打了一個電話給朱顏。
半夜,宋玉澤再次打開洗手間的門,洗了一個冷水澡之後他靠在浴室的牆上,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也隻是一個不留神間她就鑽進了他的懷裏來了,穿著那件在新奧爾良時的襯衫,柔軟的身體在緊緊的貼著他,沒有說話,就用唇瓣輕啃著他的下巴。
宋玉澤苦笑,趙香儂從他的夢裏跑到他的夢外來了,宋玉澤認為自己什麽都不要動是最好的驅趕方式,宋玉澤認為自己隻是受到了短暫的迷惑而已,趙香儂在這個房間留下了太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