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歐洲著名的皮筏艇賽,第一次在斯裏巴加灣舉行,霍蓮煾和他的朋友們天天往海邊跑,十幾個人分成了幾撥往著這邊走來,最近一撥距離康橋就幾米遠,最遠的距離幾十米,康橋加快腳步。
走在最前麵的是穿著泳衣外加大襯衫的女孩,女孩有修長健美的腿,她一邊在打電話目光一邊漫不經心的往著康橋這邊。
女孩看著有些麵熟,正因為這樣康橋多看了幾眼,和女孩擦肩而過時,康橋想起來了那女孩是誰,昔日的短發變成飄逸的長發,即使知道女孩是誰康橋還是沒有停下腳步,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再提起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倒是那女孩停下腳步倒退著擋住康橋麵前,她掛斷了電話,語氣還是和當天一樣看似胸無城府:“你好,記得我嗎?”
這天氣可真熱,康橋無意於和女孩算舊賬,霍蓮煾很快就來了。
“飲料味道很棒。”女孩以為她記不起來,笑眯眯的提醒。
康橋隻能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女孩點頭:“那天,我就在那塊玻璃後麵,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個真人遊戲,很刺激。”
這天氣可真熱,這自以為是的女孩讓康橋有點不耐煩:“你擋住我是想和我道歉的嗎?”
“為什麽要和你道歉?”女孩語氣訝異。
“我可以問一下在發生那件事情之前,我有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康橋反問。
“沒有。”
“嗯。”康橋點頭:“那沒有你又憑什麽對一個和你不認識,也從來沒有傷害過你的人,做出那樣的事情?”
女孩甜笑著:“那是因為蓮煾讓我做的,隻要是蓮煾開口,我什麽都願意為他做。”
倪海棠說得對,霍蓮煾那臭小子就是一個禍害。
“所以,你不打算道歉了?”
“當然。”
看了拱形橋下的水一眼,很清很透也不深,再看那些往著這裏走來的人一眼,好像還有一小段距離,隻要她手法隱蔽,應該不會被發現,康橋身體往著左邊橋護欄靠近假裝想避開,那女孩如影隨形跟了上來,趁著女孩身體立足未穩間康橋伸手拉了她一把,然後,女孩身體失去了平衡,以一種倒插蔥的姿態往著橋下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