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也不好笑,真的一點也不好笑,收住往前的腳步,轉身往前走,走了幾步她看到了站在一邊的小小身影,她也跟來了?
她一張臉脂粉未施,表情木然。
想必,也聽到了吧?
“嗨。”高雅拉手在文秀清臉上晃了晃。
她抬起眼睛看她。
傻了吧?漂亮的衣服、首飾、鞋子,公主般的房間,以及溫柔的話語,其實都屬於另外一個人。
不是你,文秀清。
兩張臉木然著表情,麵麵相顧。
一個人影擋在高雅拉和文秀清之間,那是阿JOE,阿JOE的目光落在文秀清臉上,再從文秀清臉上移到高雅拉臉上,嘴裏說著:你們怎麽了,蓮煾怎麽了,怎麽今晚大家都怪怪的。
這位剛剛被霍蓮煾趕出來。
他們三個往著走廊走著,阿JOE回到他房間,之後是文秀清,高雅拉往著走廊盡頭走,她得到前麵甲板上呼吸一下空氣,調整一下自己的情緒,今晚發生的事情讓她覺得有點的荒唐。
一直走著,一直走著,差不多快要走到走廊盡頭,從後麵傳來了腳步身,還沒有等她看清楚是誰,腳步聲擦過她身旁,快速往前。
風一般的,修長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高雅拉站停在那裏。
下一秒,前麵甲板上傳來驚呼聲:
有人跳到海裏去了。
淩晨,有人開著橡皮艇離開,橡皮艇往著碼頭方向。
高雅拉站在那個角落,目送著那個人離開,目送著那個人身影遠去。
目送著那個人消失在邁阿密滿天星輝下。
高雅拉知道,那個人要去哪裏。
他要去找她了。
他要去找她了
在那幾位女孩提心吊膽的表情中,康橋重重的把啤酒被砸在桌麵上,加上這杯啤酒這位一號桌客人的消費就達到三百美元,餐廳規定但凡消費滿三百美元的客人,都可以挑選餐廳任意一位服務生讓餐廳為他單獨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