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處的燈光照出霍蓮煾眼眸底下的戾氣,那戾氣帶動他的聲音:
“你之前為了他捅了我一刀,而這一刻,想必這婆婆媽媽的眼淚也是為而他流,我說得對嗎?”
霍蓮煾的手正捏著康橋的下顎。
強忍著牙關的疼痛,康橋冷冷注視著他,回以冷冷的聲音:“霍蓮煾,以後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類似於傻大個這個稱謂。”
“這個稱謂是不是觸動到你的神經了,嗯?”霍蓮煾的臉朝著康橋更加貼近一點,聲腔嘲諷:“我猜,其實在你心裏,也覺得這個稱謂很符合他吧,你看,我和你在他麵前眉來眼去那麽久的時間,他都沒有意識到,不是傻是什麽?”
“霍!蓮!煾!”康橋一字一句。
“可怎麽辦?我再也想不起比這個更加適合他的外號了?”嘲諷的聲音又多了一層挑釁。
霍蓮煾!手裏緊緊拽著的包,就這樣狠狠朝著他的臉上砸去,驟然間的動作使得他本能的作出避讓,乘著他手掌力道稍微鬆懈下來,康橋狠狠推開了霍蓮煾走進房間。
打開房間開關,找出大一點的包,康橋用最快的速度找出護照,護照連同一些可以證明身份的證件一股腦的往包裏扔。
在康橋收拾東西時,背後的腳步聲不快不慢跟隨在她後麵,聲音慢條斯理:我的姐姐,你這是要到哪裏去呢?都給你上了多少次的課了,你怎麽一點也學不乖呢?
“你該不會是想帶著你的護照到傻大個麵前,哭哭啼啼的讓他帶你走吧?可你先得評估一下傻大個,有沒有帶你離開的本事,說不準他自己能不能離開都成問題。”
這個混蛋,包狠狠的甩在地上,轉過頭去,衝著霍蓮煾:是的,是的,我要離開這裏,離開你這個瘋子。
霍蓮煾擺出悉聽尊便的樣子,還特意給康橋讓開一條路:“我說過不會發生讓周頌安丟行李的事情,可我並沒有答應過,你在周頌安身上不會發生另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