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康橋

9.康橋回來了

周頌安訂到了晚間八點半的航班,從上海到新加坡有差不多五個小時的飛行時間,介於事情的嚴重性以及康橋的狀態周頌安訂了兩張機票。

行程近半,萬米高空上康橋問一直都坐在她身邊,幫忙她處理行李托運手續,還有登機牌的他這樣一句話:周頌安,你怎麽在這裏?

這話聽得周頌安心裏泛起一陣陣苦澀,那個瞬間他仿佛看到屬於她的少女時代,少女時代的康橋是木訥的,木木的,崩崩的,很少說話,有時候說出來的也是不經思考,用康橋媽媽的話來說就是“我總有一天會被你氣死。”

康橋呢,醜的東西不會賦予讚美,即使那個很醜的東西,所擁有者是至高無上的人。

也是源於這樣康橋很不得人喜歡,每次康橋一得罪人,就會惹來她媽媽的一陣罵,話罵得很難聽,久而久之,康橋開始了用沉默的態度對待這個世界,大部分時間裏那個女孩都是安靜的,安靜得……

安靜得就像是一塊木頭啊。

偶爾,周頌安還曾經聽見過,霍蓮煾管康橋叫做“木頭”。

說完話的人也許是意識到她說的話不妥,低下頭,說了一句“頌安,對不起。”

“沒事。”摸了摸她的頭發,這是周頌安在康橋少女時代最喜歡做的事情,做這樣動作最初的意義是,想傳達類似於我們是很親昵的朋友這樣的訊息,久而久之,這樣的動作變成了骨子裏很偏執的一種習慣,而對於那位木訥女孩的憐憫也慢慢的轉變成愛。

現在的康橋呢?

現在的康橋也早已經不見了少女時代的那種木訥呆然,也隻有在偶爾間極度放鬆,心不在焉的狀況下,才會不經意流露出她的木頭屬性。

康橋的成長仿佛隻是一個夏天,也仿佛是一個眨眼之間的事情,周頌安還記得那年夏天,他在澳洲接到康橋打給他的一通電話,在電話裏康橋和他說:周頌安,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