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蜜很想知道他到底叫什麽。
他說他是有中文名字的,可還是喜歡別人叫他JOE。
田蜜整晚都和那個叫JOE的男人在一起,他很溫柔很溫柔地教田蜜怎麽成為一個女人,田蜜很感動,以至於在他的懷裏流下了眼淚。
JOE說:“倘若知道你是第一次,我就不跟你回來了。”
田蜜卻搖頭:“我需要男人抱著我,你或別人,總有一個會來,我寧可是你,因為我喜歡你。”
JOE是個成熟的男人,然田蜜的話卻讓他害羞。
“第一次去PARK 97就遇見你,說不定我已經愛上你了。”
“我們以後還可以在一起麽?”
田蜜依舊搖頭:“**很容易,相愛卻很難,一個成熟的男人是不該輕易對女生說愛的。你很快就會忘記我,就像我很快就要忘記你一樣。”
“你知道一夜情像什麽?”田蜜用同樣溫柔的口吻問他。
他不解地歪歪頭:“像什麽?”
“像拚圖,每次都能收集到形狀不同的一小片美好記憶,但是,卻永遠拚不出一副完整的圖畫,即便拚出來,也是布滿接縫凹凸不平的,我想,這就是短暫與永恒的區別。”
JOE果然走了,他覺得田蜜思考問題的方式太深奧,承受不起。
望而卻步是田蜜意料之中的事,她覺得JOE正犯著她以前的毛病,對愛情存在著這樣那樣的幻想,PARK 97不是尋找終身伴侶的地方,這個道理,他顯然還沒能弄明白。
田蜜有點後悔沒把道理和他講清楚就讓他走了,如果昨天晚上他碰到的是真男的話,教訓可就終身難忘了。
而田蜜,隻想得到一點身為女人的寵愛,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寂寞了太久、太久。
JOE走後,田蜜感到很疲倦,除了洗澡休息,她哪兒也不想去,可是,真銳下午兩點和她約好了在仙炙軒見麵。
為什麽是仙炙軒呢?那可是本地人最不值得去的昂貴地方,盡管那裏的環境是田蜜頂喜歡的懷舊格調,她有種預感,也許,跟他說清楚講明白的時候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