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間生存哲學五: 君要臣死,臣不能真死。
兩周後。
“在哪兒呢?”
微信發過去,等了好一會兒才收到回複:“剛在收拾道具。”
“噢,今晚有戲上啊?”
“嗯,剛結束,都是些老朋友。”
月光傾瀉,透窗鋪了一地銀白。那邊沉寂下來,半天沒再吭聲。
路凡放下手裏的箱子,看了看表,晚上十點半。他隱約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微信發過去:“舒歆,你喝酒了?”
“嗯?還沒。”
但是想。
“在哪?過去找你。”
“公司樓下,噴水池旁。”
路凡看著手機,皺了皺眉,打開叫車軟件。
這個讓人不省心的女人。
路凡到了的時候,舒歆正蹲在水池邊,漆黑的手提包就這麽隨意扔在腳旁。二月中旬的上海剛剛下過一場春雨,夜裏濕冷濕冷的,寒氣蝕骨。舒歆穿得很單薄,一小節手臂**在夜色中,指尖點著一根煙。
路凡拿過那根煙在地上掐了,舒歆抬起頭,白皙的臉上有著些許倦容,她低聲嘟囔了一句:“我早戒了,點著玩兒的。”
她高中的時候單戀一位姓蕭的師兄,偏偏人家追的是校花,追得轟轟烈烈的。那時年紀小,覺得得不到真的好痛苦,便學著人家抽煙,被路凡知道後痛罵了一頓,之後便突然醒了似的,不再抽煙,隻發奮讀書。
多年後再見回那位師兄,她給路凡發短信:師兄誇我長漂亮了。
青蔥少年時的痛不欲生,現在看來真的好幼稚。可是那樣幼稚的年月,卻又是這麽的珍貴,珍貴得日日夜夜都恨不得一覺醒來,還坐在高中的課室裏,鍾聲在響,輕風在吹,卷子嘩啦啦地揚起。
“昨天順利嗎?”路凡在她身邊席地而坐,啪地開了一瓶啤酒,遞過去。
昨天是情人節,ZERO的Campaign正式開始,也是秦箏公布成為代言人後的首次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