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俊一聽心中立即明白李老前輩在找一個傳授自己高明武功的身份,當下喜道:“我爹爹是此地知州,官雖不大,但卻也是知書達禮之人,老前輩可同我一起回府,我爹爹定能歡喜,到那時,我便讓爹爹聘請老前輩教我讀書,我爹爹生平最喜文采出眾之人,憑老前輩的才情,相信我爹爹一定會答應的,那時老前輩便可名正言順的教我高明武功,我也可光明正大的做老前輩的弟子!老前輩覺得意下如何?”李老前輩點了點頭道:“既然有緣,老夫自當盡力傳授公子高明功夫,老夫乃一介草民,本不想多收徒,今日見公子天資聰穎,方想將一身功夫傾囊相授,但習武費一朝一夕之事,望公子有持之以恒之心,不可生懶惰之心!”李文俊喜悅的點了點頭道:“弟子一定勤加苦練絕不讓師傅失望!”李老前輩點了點頭,道:“但我傳你武功之事,望你守口如瓶,一句不可泄露!”說罷雙目炯炯有神直視李文俊的雙眼。李文俊點頭答道:“師傅,我聽您吩咐!”李老前輩見李文俊答應,心中高心,道:”那好前麵帶路!”李文俊麵露喜色道:“是!師傅!”大步朝山腳走去。兩人加大步法走了半響,不久就來到了市鎮,兩人找了一家客棧吃了兩大碗麵後,繼續朝市鎮中心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兩人走到了郊外的一處山林間,忽聽的左邊一處樹林之中傳來了一陣叮叮當當的幾下兵刃相交之聲,兩人心下一怔,李文俊小聲道:“師傅,前麵好像有人打架?”李老前輩點了點頭,道:“走,去瞧瞧,你千萬可不要出聲”說罷也不顧李文俊答應不答應,拉起李文俊的手,一路飛奔而出,李文俊直覺身子如同騰雲駕霧一般,心中著是有些害怕。沒多久,李如龍在一處大樹邊,停了下來,兩人躲在這處大樹的身後,兩人朝前麵樹林瞧去,隻見林中四五個人在縱躍起伏,惡鬥剛剛開始,乃是四個草莽大漢在夾攻一個大人和一個孩子。被圍攻之人是一個穿著紅得長袍的老女人和一個年紀大約十五六歲的小女孩,那女孩顯得極為害怕靜靜的拉著那老女人的手,雙眼垂滿了淚水!”老女人麵色蒼老,一把單刀此刻在手中飛舞,拉著小女孩且戰且退。圍攻的四個人一個身材消瘦,卻相貌古怪的老者,一個是白須撫胸的和尚,一個是身材矮小的胖子,另一個卻是一個相貌俊美的男子,那相貌古怪的老者使了一把長槍,和尚一雙肉掌在空中飛舞,身材矮小的胖子使一把鬼頭刀,而那俊美的少年則是一把長長的古劍。李如龍躲在樹後望了望這四人,武功甚高,尤其是那持長劍的俊美男子,功夫更為了得,一把長劍飄逸無定,蒼勁有力。就在李如龍觀望之際,那俊美男子忽然爆喝一聲,一把長劍傾斜刺出,直取那老女人的雙眼,那老女人吃了一驚,身子猛的以後退,接著身影一側,躲過了那俊美男子致命的一擊。李如龍站在樹後暗暗心驚,暗道:“想不到老夫許久沒出江湖,江湖上竟然多了這麽多的高手?”這時隻聽的那俊美男子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可秀兒,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跟著我回去,免得在下動手!”隻聽那老女人冷笑了一聲道:“好大的口氣,就是你們幫主來,老娘也沒放在眼裏,何況是一個狗仗人勢的狗東西苗清泉呢?”那俊美男子臉色紅了紅,怒道:“可秀兒,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不然我苗清泉可不客氣了!”可秀兒冷笑道:“不客氣,就你那點能耐,老娘還沒放在眼裏了,你要是不怕死的,盡管來,老娘要是皺一皺眉頭,老娘我就不是可秀兒!”李如龍見那老女人如此硬朗,心中倒也有些佩服。那苗清泉滿臉怒色,道:“可秀兒,我苗清泉仰慕您老人家是一代武林前輩,好意邀請您到我們家老爺府上一坐,沒想到您居然辱罵我們家老爺!您老人家隻需向我們老爺認個錯,然後將可雲留下,咱們立即就是自家人,前事一概既往不咎!又何必苦苦掙紮,白白送了性命呢?可雲進宮後,一定會享盡榮華富貴,到時您老人家其不可以母以子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