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見陸霜平安無事,冷哼了一聲便朝那王座走去。唐逸一臉茫然的走了過來,雙手微微一抬笑著道:“多謝唐少俠指點老朽方可活命,活命之恩不敢言謝,他日唐少俠若需要唐某的,知會一聲,唐某決不推辭!”我急忙拱手道:“堡主嚴重了,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唐逸道:“唐少俠胸襟廣闊,唐某深感佩服!不過老朽仍覺奇怪?”我道:“堡主有何疑問請講,不必客氣!”唐逸笑了笑道:“唐少俠快人快語,那麽老朽也就不拐彎抹角了,老朽是想問一問唐少俠,為何唐少俠知道這瑤池裏的水有古怪你?”我笑了笑道:“道理其實很簡單,堡主可否還記得那塊寫有大詩人杜甫的詩句的石碑?”唐逸笑了笑道:“老朽雖一把年紀,但對於剛才那石碑上的詩句還是能記住的!”我笑了笑道:“很好,那堡主可否記得那幾句詩?”唐逸道:“記得!記得,是不是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裏船。”“不錯,唐堡主果然好記性!”我由衷的誇獎道。唐逸笑了笑道:“這個有何玄機嗎?”我點了點頭道:“堡主可否還記得,其中‘一行白鷺上青天’中的‘鷺’字?”唐逸低頭思索了片刻,忽然大喝一聲道:“不錯,‘一行白鷺上青天’中的那個‘露‘字應該是‘鷺’對吧,難怪我當時覺得怎麽那麽奇怪,果然有玄機了!”我點了點頭道:“這玄機就在這個‘鷺’字上!”唐逸不解道:“此話怎講?”“這’露‘字本身就是錯誤了。可偏偏在刻寫的時候還少了一個‘路’字難道堡主不覺得奇怪嗎?”我佩佩而談。唐逸雙眉緊鎖,沒再說話。“也許是當年雕刻的人粗心大意卸掉了也說不定你?”福伯插言道。唐逸讚同道:“不錯,有這個可能!”我厲聲道:“絕沒這個可能!”福伯冷哼了一聲沒說話。唐逸道:“還望唐少俠細細道來!”我點了點頭道:“堡主還記得那‘一行白露上青天’之中那‘露’雖說少了‘路’可雕刻之人並沒有忘記,在‘露’字下麵輕微的刻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不知堡主是否看見?”唐逸雙眉緊鎖,呆了片刻才道:“不錯,雖然當時受霧氣所困,但我確實如唐少俠所講一般無二!”我笑了笑道:“這就是了,為何雕刻之人並沒忘記,而不敢掉刻呢?”唐逸點了點頭道:“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人不讓他刻在石碑之上!”我點頭道:“不錯!”福伯道:“就算你說的有道理,但也不能說明這個水有古怪啊?而且你就怎麽知道用輕功就一定會沒事呢?”唐逸附和道:“不錯,這個老夫也大惑不解,還望唐少俠指點一二,以解老夫胸中迷惑!”我道:“這個很簡單。‘一行白露上青天’中的‘露’字少了一個‘路’字,這個說明這瑤池不能用足過,而要……?”唐逸點了點頭道:“言之有理!”我笑了笑沒再說話。福伯忽然道:“這瑤池裏的水如此厲害,到底是些什麽水?為何能如此厲害將一個大活人活活給熔化一絲不剩呢?”說完便將臉望向了我。我見福伯放下了架子,知他剛才一番話說的他心服口服,此刻想知道他兄弟是怎麽死的,方才拉下臉來向我詢問。我見他詢問,也不含糊,略一沉吟道:“這瑤池的水乃古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