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奇,順著金陵王的目光朝那羽扇的幾行字上望去,便望便小聲暗讀:“纖細如蘭輕撫琴,空握羽扇戴綸巾。賴有五指點化在,興君霸業笑古今。”我低聲讀了兩遍,仍不明其意。這時福伯見金陵王半響沒動機,急著道:“王爺怎麽了?”金陵王微微抬了抬眼道:“沒什麽?隻是……隻是……這首詩好生奇怪,看似是一首藏頭詩,但讀將起來卻又不似!”“是嗎?還有這樣的詩?”福伯喃喃道。金陵王點了點頭道:“不錯,本王猜想《武侯遺書》定和這首古怪的詩有關!”福伯點了點頭道:“可惜屬下雙眼已經壞了要不然……?”說罷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心中似有無限的感慨一般。金陵王瞟了福伯一眼道:“福總管你別擔心,等本王取了《武侯遺書》後,便揮師北上,不用多久便可攻入京都,到時候本王登了大寶一定讓福總管享受人間的榮華富貴!”
福伯苦笑了一聲道:王爺對屬下有救命之恩,當年若不是王爺施與援手,屬下也許就活不到今日了,屬下就是萬死也難以報答王爺之萬一。”金陵王心中似乎被福伯言語所動,望天歎了歎道:“福總管,當年你被仇人追殺,恰好被我撞見,這才救了你,你在我金陵王府上做了這麽多年的下人,足以報答了當年我救你的恩情了,今日這般算是我本王欠你的,等他日本王登上了大寶,一定不會好好報答福總管今日所立下的功勞!”福伯有些嗚咽,站在原地沒說話。片刻才道:“王爺能不能將這玉扇上的詩讀給在下聽聽,在下自幼生長在江湖,想來這孫權也是一世草莽英雄,所寫的也許入不得王爺的法眼!”金陵王一歎道:“也好,也許你真的能解!”當下站在棺木的麵前將這首詩大聲的念了出來:“纖細如蘭輕撫琴,空握羽扇戴綸巾。賴有五指點化在,興君霸業笑古今。”“不錯,確實和一般的藏頭詩有些不一樣,不過……?”福伯皺著眉頭說道。金陵王心中一驚道:“不過什麽?”“不過,這首詩好像在寫人身上的某種東西一般?”福伯仍眉頭緊鎖的說道。“人!人……啊……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