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那可汗望了一眼大帳外的天空,忽然轉身朝那王座上走去,片刻便躺在了王座上,安然入睡。“唐大哥,現在我們怎麽辦?”尹俊望了一眼那可汗肥胖的身影道。我低頭了思索了片刻道:“這韃子竟然用這瘟疫來屠城,那麽定有解藥,這解藥如此重要,那韃子一定會放在藥房之中,且派人把守,所以我們眼下隻要找到藥房,偷上一副藥拿回去一試,便可知曉這藥方!”“對,說得對!隻要我們搞到了藥房,還能怕這些韃子了!”尹俊有些興奮道。
夜越來越暗,兩條身影在蒙古大帳外穿梭了半響,終於在一處深深的草叢之中停了下來。“唐大哥,你說這韃子的藥房在哪兒呢?怎麽我們找了大半夜,連藥房的一個鬼影子都沒看到了,是不是韃子想入住中原想糊塗了,沒有藥房吧?要是那樣的話,那可就太可怕了!”尹俊微微踹著氣道。
“不可能,自從當年元順帝退出中原後,這韃子就一直不甘心北方草原,元順帝死後,蒙古貴族追憶中原的繁華與富庶,仍然一心要重新入主中原,不斷組織力量反攻。太祖皇帝為了鞏固大明江山,對蒙古采取了征討和招撫並用的策略。其結果,雙方都沒有能夠如願以償,從而形成了我朝與北元南北對峙的局麵。”
“那有沒有成功啊?”尹俊忽然來了興趣道。
“當然沒有終其我洪武一朝,北元終沒能強大起來,元順帝時候,元順帝的兒子愛猷識理達臘從明軍的包圍之中逃到哈拉和林,與擴廓帖木兒會合。愛猷識理達臘隨即在哈拉和林即皇帝位,稱必力克圖汗,年號宣光。他厲兵秣馬,希望有朝一日重登中國皇位。然而,蒙古的軍事力量已經衰敗了,不再是從前戰無不勝的鐵騎,北元在與明朝的較量中節節敗退,北元主力逐漸北移到哈拉和林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