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奸?!”祐騁驚得幾乎跳了起來。
馮伯義斜睨他一眼,似對他的大驚小怪不以為然,淡淡道:“這有何奇怪?若你府上沒發現內奸,那才叫糟糕,不是你我太遲鈍,便是那姓喬的早已勝券在握,認為不必安插內奸。”
“可……若任由那內奸胡來,我家裏人豈不遭殃?前輩可知那內奸是何人麽?”
馮伯義撇嘴道:“老夫怎麽可能知道確切是誰?隻曉得那內奸乃你府上家丁侍女中的一個或多個便是了!”
“這……”祐騁好生發愁。馮伯義這話說等於沒說,他一想起每逢深夜就有叵測的眼睛在角落中窺視他一家老小,就如同芒刺在背。
馮伯義見他一籌莫展,便嘿嘿笑道:“想要揪那內奸出來,倒也不難。”
“要怎樣做?”祐騁急切問道。
“說來話長,現時已近四更,老夫得走了,那內奸下手失利,這兩天應不敢輕舉妄動,待到明日二更,老夫再來找你商議。”馮伯義轉身跳上圍牆,又大聲重複道:“明日二更,你一定要等我,切記!”聲音在整個花園裏回響,祐騁嚇了一跳,忙顧盼四周,見周圍依舊寂靜無人,方才定下心來。
馮伯義跳上圍牆後,借樹梢的掩護在牆頭飛奔,躍上慎王府最外一道圍牆時,見牆腳那頭凶神惡煞的狼犬站起來衝他低吼,便停步伏身,將懷中備好的牛肉向它擲去,正擲進那狼犬張開的嘴裏,那犬猝不及防,雖甚是抵製,但牛肉的香味終究還是誘使它將其咽下。馮伯義咧嘴一笑,正欲繼續跳到牆外,那狼犬突然悲哼幾聲,口吐白沫,倒地抽搐幾下便一動不動,馮伯義一見頓時大為驚駭,下意識摸向懷中,發覺懷裏揣的藥包不知怎的破了個口,撒了滿襟的藥粉,必是這種藥粉沾到了牛肉上,才致使狼犬斃命,可這藥粉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