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久木先生家出來,危曉就看見了時遇權。
他在巷子口站著等她,看見她便緩緩走過來。
危曉不敢向前走,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的心隨著他腳步的節奏,撲通、撲通,他越走越近,空氣仿佛也變得甜糯起來。她知道,時遇權終於……終於……終於要回到他的身邊了,這次不是幻覺,不是夢境,不是她的想象,而是真真切切的現實。
時遇權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發什麽呆?不是想去滑雪嗎?”
危曉忍著眼淚喊他,“時遇權。”
“嗯?”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在這個地方相遇,就預料到她會看到那些畫稿,時遇權並不意外,隻是故意皺了皺眉頭,“怎麽?不允許嗎?”
危曉連忙抓住他的手,死死握緊,用力到指尖發白,“允許允許當然允許!既然喜歡上我,就不許反悔,以後要一直一直喜歡我。”
“你真的是個大嬸哎,好囉嗦啊。”時遇權雖然內心歡喜,可在大街上還是有些不自在,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在看他們,臉上的紅才慢慢消退。
危曉笑意裏漾著星辰,明媚動人,“我要是大嬸你就是大叔!”
這一刻,她真的很美,像是京都明信片上春天的嵐山,碧波水漾,清雅可人。
時遇權竟然看呆了,她的笑像一灣清澈的泉水,衝進他的心裏,不一會兒,周身便沁著淡淡的甘甜。
“哪有我這麽年輕的大叔,走啦,去滑雪。”時遇權反手將危曉的手放進了自己手心,然後拉著她往公車站走去,眼角眉梢的笑意像是層層綻放的花瓣,越發燦爛……
坐車去滑雪場的途中,危曉覺得幸福來得太快她很上頭,就追問時遇權:“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
“不記得了。”
“怎麽可能不記得呢!”危曉急了,開始胡思亂想,“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