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曉自從知道緒天賜是時遇權的老師之後就變得很淡定,知道他的老巢,他就不可能再突然消失。
時遇權現在上的學校叫淺野日本語,不知道是他後來轉校了,還是這學校後來改名了,反正和櫻道日本語目前看來是半點關係都沒有。
錢湯事件之後的第二天,危曉就跟著緒天賜去了學校。
時遇權一看到她,就冷嘲熱諷的說:“你不是來自十年後嗎?怎麽?時光機壞了?回不去了嗎?”
危曉望著他,心裏很平靜,“我也覺得自己很荒唐,不過不要緊,都過去了,我以後也不會再說這種謊了。”
“那你今天來找我又是做什麽?歐巴桑?”
親耳聽到自己老公口口聲聲叫自己歐巴桑……危曉咬著牙不讓自己的怒氣溢出來,“緒天賜沒有透露你的信息給我,你誤會他了,我希望你不要投訴他。”
“終於承認你們是一夥的了。那你說說,你是怎麽知道我家庭信息的?歐巴桑?”
危曉忍不住了,“能不能別叫我歐巴桑?”
“哦,你聽不懂日語是吧?”時遇權勾起唇,欠揍的笑,“那我重新問,你是怎麽知道我家庭信息的?大嬸?”
“你!……算了算了……”危曉為了不連累緒天賜,就說,“我在他電腦上偷看到的,因為你跟我過世的老公長得特別像,我一時鬼迷心竅,把你當成了我老公,所以渴望知道你的一切,是我錯了,請你不要投訴緒天賜。”
“你?老公過世了?怎麽過世的?”
“下大雨,在天橋的橋洞裏意外溺水……”
時遇權頓時斂了所有表情,悲憫的說:“抱歉……”
對麵男生充滿關切的樣子讓危曉鼻子一酸,因為這太像她認識的時遇權了,她正要說話,就聽見時遇權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謊話精,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下大雨在城市裏還能淹得死人?你能編個靠譜點的死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