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東京之後,危曉發現時遇權對她經常視而不見,但他之前對她的態度本來就忽冷忽熱,所以危曉也沒有多想,隻是每天忙著上課、伺候大小姐,然後就是想辦法掙錢。
因為已經答應過時遇權不再打工,所以便沒有再去找緒天賜,而是自己在網上找了一個中介幫忙介紹“不報稅”的工作,也就是打黑工。中介說符合她要求的隻有淩晨在漁港的工作,主要就是幫忙將漁船捕撈回來的魚卸到工場裏,然後處理之後裝箱,勞動量非常大,除了她之外全是男人,但是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趁大家睡著之後坐著終電去漁港,再在天亮之前坐著初電回家,所以她毫不猶豫就接受了。
時遇權現在比從前還要忙碌,除了遞交申請大學院的材料,跟前輩們見麵獲取經驗,還要幫韓億歡準備聲樂學校的申請資料陪她麵試。所以很少留意危曉的動態,或者說,是刻意不去關注她。不關注,也就不會被蠱惑了吧。
他對危曉,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已經沒有了抵觸和防備,他開始欣賞她——她思想成熟、待人真誠,專業能力強、學習效率高……簡而言之,聰明、上進、從不言棄,而且,換去了剛見麵時略顯成熟的套裙之後,經常穿著億歡的衣服混跡學校,看上去其實並不比同班同學大多少……他發現他越來越不在乎和她之間的年齡差,他很恐慌,她好像有一種魔力,讓身邊人都信任她喜歡她的魔力,他不想被這種魔力俘獲,所以避而遠之。
他自然不知道,危曉每晚都去漁港打工的事。危曉本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可是有天晚上,她在處理金槍魚的時候,因為太困,不小心拿反了魚刀,刀尖深深的紮到她的掌心裏,血流如注,老板便把她送去了醫院,她沒有證件,隻好給緒天賜打電話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