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父親,不免被嘮叨了半天。原本我是安排父親在城裏呆著的,但是後來父親和族叔還是跑回了村子。
沒想到村長態度卻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僅幫父親解決了住宿問題,造了新房,還為族叔安排了一個承包池塘的工作,估計也是看在我這所謂“神仙”的麵子上。
“這位姑娘是?”
父親瞧見我將諾諾給帶回了家,眼神裏閃過一絲笑意,故意問道。
“啊?這,這是……”
麵對這種情況,即便是我這個地尊巔峰修為的修士也會犯難,即便我開啟了上一世的記憶,但是父親始終是父親,他是我這一世的生父,就一輩子是我最親的人。
見到我言辭不好組織,臉上也漸漸泛出了尷尬,諾諾會意地笑了笑,對著父親微微一笑說道:“叔叔好,我是羅焱的朋友,一起陪他回來看您。”
父親哈哈一笑,看著我倆,又故意搖頭說道:“隻是朋友?”
他這麽一問,我和諾諾也緊張起來,最後父親擺擺手,不再為難我們,讓我倆在老房子的客廳裏等著,他和族叔去準備吃的。
一步步走進放著母親和哥哥們靈牌的小房間,沒有了妖精作祟,然而他們卻也沒辦法複活。
我站在這間小小的房子裏,伸手拿起三根香,用打火機點燃後,衝著靈牌深深地三鞠躬。
“母親,大哥,二哥,小焱回來看你們了。”
我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麵前的靈牌聽。
我這一生坎坷,還未過三十歲,就已經經曆了無數次的殺劫,有太多的人想要殺我,也有太多的人想要看著我倒下。
短短二十幾載的光陰,讓我看透了人間的真善和醜惡,也讓我年輕的外表下跳動的心越來越累。
“你母親會為你驕傲的。”
我忽然聽見諾諾的話,她站在門口,靠著門框,黑色的頭發上灑落著斑駁的金色陽光,白皙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暖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