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的動作極快,不到半個時辰,那位藥材鋪子的掌櫃就站到了謝雪清的麵前。
對方姓張,是謝雪清掌管侯府大權後招來的。
見她抬起了頭,對方那張幹皺的臉上瞬間堆起一個討好的笑容,恭恭敬敬開口,“不知夫人找小的何事?”
謝雪清將手中的賬本放到了對方麵前,“我想知道,這剩餘的銀子去了哪裏?”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麵前的老者臉色發白。
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小的也不知,平常都是老夫人直接過來拿的。”
一旁躺在**吃瓜的顏瑾頓時心中開啟了碎碎念。
【我呸,這個老東西,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老夫人是怎麽倒銀子的,這家夥不僅知道,還貪汙了不少呢!】
【而且這個老東西,長得醜玩的花,把錢藏在了他養的外室床下麵。】
【可惜他夫人勤懇懇操持這個家,這個狗東西平日裏還說自己沒錢。】
聽到女兒的心裏聲音,謝雪清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她倒是沒想到,麵前這個看似老實實誠的掌櫃,竟然還在外麵養外室。
“是嗎?藥材是從你這裏走的賬,如今連這點底細都摸不清楚,這掌櫃的,你也不用做了。”
“收拾收拾,滾吧!”
謝雪清給過對方機會,對方既然不肯說,就直接滾蛋好了。
“夫人!我真的不知道老夫人拿那些錢幹什麽去了,她每次隻讓我拿藥材,然後讓我支出裏記上五百兩。”
“我,我冤枉啊!”
說罷,張永直直的跪了下來,一張本就幹瘦的小臉此刻已經徹底皺成了一團,要多難看就有難看。
此刻,張永的心裏直呼倒黴。
他本以為,搭上老夫人這艘大船,以後自己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年多,就被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