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迎春心中雖急切,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是宋家人的野味有問題,而是他們家裏的蛀蟲耐不住,又要開始搞事情了。
想到這點,也有看到爹娘毫無血色的躺在病榻上,許迎春隻覺得心裏躥出一股火氣,直衝向天靈蓋。
“嗬,你們這些個可真是落井下石的一把好手,平日裏藥鋪需要人搭把手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們來的如此積極?”
“現在知道我爹娘出了事,你們過來,怕不是盼著他們早點去見閻王的!”
她的一番話說的毫不客氣,簡直是將其他幾房的臉碾踩在地上。
二房的許正龍登時就不樂意了,黑著臉道:“堂侄女,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們自然是盼著我大哥大嫂能好起來的,繼續掌管許家的,哪裏會盼著他們出事?”
聞言,三房的和管家也跟著附和,吵得許迎春腦瓜仁疼。
嫌惡地朝著幾人擺了擺手,許迎春看向張伯:“張伯,我去宋家問一下,我爹娘這裏就交給你了。”
“放心,就是拚了我這把老骨頭散架,我也會讓老哥和老嫂子好好的。”
“多謝張伯。”許迎春朝著張伯行完一禮,就頭也不回的出了許家。
連個多餘的眼神也沒給許家其他幾房的人,又惹來他們的一陣訓斥。
隻不過這些髒耳朵的話,許迎春都聽不到了。
她已經坐上馬車,前往宋家。
馬夫知道小姐焦急,馬車趕得飛快。
不多時,馬車搖搖晃晃的停住,已然到了宋家村的村口。
村裏頭大都是些莊稼戶,幾乎沒人家裏有馬車,隻有村長家有一輛牛車。
所以這會兒突然看見馬車,一個個的就興奮的圍了上去。
有那膽子大的,還開口搭話。
“你是哪家的小姐?來咱們村子裏找誰?咱們都是熱心腸的,可以給你指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