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圓聽到了林毅肚子的叫聲，她撲哧一笑：“晚上還沒吃飯吧？”
“嗯，有點餓了。”
“去吃螺螄粉吧！我請客！”方圓圓俏皮一笑。
在一個街邊小攤上，林毅和方圓圓點了兩碗螺螄粉，還有一些小吃。
小攤上的人不少，大多都是附近大學城出來吃夜宵的大學生。
他們的話題最多也是對就業的迷茫，還有對校園生活的吐槽，談戀愛和論文是他們的主基調。
林毅唆了一口粉，他說道：“以前我們也這樣，一大群人聚在一起，然後大談人生理想，我記得那時候你是想要成為一個鋼琴家？”
方圓圓微微一笑，她將碗裏麵的一塊叉燒夾到了林毅的碗裏：“那是以前。”
“要不要告那大媽？”林毅問道，顯然，林毅是在說那個出賣方圓圓的中年女人。
方圓圓搖了搖頭：“她給我的工資是日結的，她也不少我錢，若是她進去了，她女兒怎麽辦？是她女兒打電話給你救我的，一報還一報，我跟她恩怨抵消。”
“不如……”林毅將手放到了方圓圓的手上。
她的手很溫暖，很纖細，彈鋼琴的手，一般手型都很好看，而且方圓圓也沒有多少：“我們一起做……”
“做什麽？”方圓圓臉蛋一紅，“是不是太著急了……我不是不願意，但……”
“你想哪裏去了，我是說，我們一起做自媒體，如今我粉絲也有塊兩百萬了，雖然是小眾主播，但目前收入還算穩定，你我一起做的話，也許……”林毅撓了撓頭，也不知道接下去怎麽說。
方圓圓望著林毅：“你是故意的，說話說一半，壞人……”
“當然，如果你去從事其他行業，我也不介意，畢竟每個人都是自由的個體，誰也不能阻礙誰去發展。”林毅收回了手。
但他收回的手，卻被方圓圓給抓住了，她將林毅五指交扣：“誰說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