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看著小皇帝,心中的痛苦難以言表。
她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的孫子摟入懷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小皇帝被太後的眼淚嚇壞了,他不知道太後為什麽哭,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他隻是茫然地看著太後,心中充滿了困惑。
“現在宮外如何了?”太後輕撫著小皇帝的腦袋。
魏公公道:“娘娘,現在外麵怕是又要起戰事了,北境最近不太平。”
“如今太師一手遮天,這天下似乎早已經易主了,亂就讓他亂吧,也許亂了,還能讓吾兒平安長大。”太後落淚,“太上皇怎樣了?”
“病情,越來越重。”魏公公搖頭,擦著眼淚。
在寢殿,太上皇臉色難看,他看著眼前的太師說道:“司徒佐,朕都按你說的做了,你還想……怎樣?咳咳咳……”
太上皇劇烈的咳嗽,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司徒佐坐在了太上皇的身邊,隨手拿起來一個果子,他將麵具摘下,露出了那一張滿是坑窪的麵孔,咬了一口:“陛下,你兄弟北涼王死了,難道你就不做點什麽?”
“兵權……是斷然不可能給你的!我白家的天下,又豈是你能覬覦的!”太上皇攥緊了拳頭,枯瘦的手指也被他緊攥得發白。
司徒佐笑了起來:“這些可由不得你!”
說著,司徒佐拿出了一張聖旨,然後從太上皇的頭枕下拿出了玉璽,正要蓋章,但太上皇卻死死的抓著玉璽不撒手。
“司徒佐,你要……反?”太上皇嘴唇顫抖。
司徒佐冷冷地笑了笑,他看著太上皇,仿佛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陛下,你老了,你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他猛地掐住太上皇的脖子,強迫他鬆手,然後奪過了玉璽。
太上皇咳嗽著,麵色漲紅,他看著司徒佐,眼中充滿了恐懼:“你……你要謀朝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