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模糊,小凳子又沾了點血:“我寫的內容,就短短一句話,讓鎮北郡主來救太後和陛下,其他都沒有寫,我沒背叛公公。”
魏大富看到這裏,雙眼瞪得滾圓,他嘴唇顫抖,不敢置信的看著小凳子。
小凳子又寫:“小凳子無親無故,公公待小凳子如親父,小凳子就算不要這條性命,也不會背叛公公……”
“孩子……咱家錯怪你了!”魏大富淚流滿麵,顫抖著手,伸過去,“痛不痛?痛不痛啊?”
小凳子搖了搖頭,地上寫道:“剛開始很痛,現在不痛了。”
他眯起眼睛,像是在笑。
小凳子是魏大富手底下最“傻”的太監,老實巴交的,總是被其他太監欺負,和當初進宮的魏大富一樣,魏大富仿佛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所以也總是特別照顧。
然而,小凳子嘴巴的鮮血卻止不住的流淌,魏大富大叫起來:“快讓司徒佐過來,小凳子的血……要流幹了!他還是個孩子,才十六歲!”
小凳子用袖子擦拭地上的字跡,然後靠在了柵欄上。
“老屁股,你瞎叫喚什麽!死就死了唄,還叫司徒佐過來!我告訴你,過陣子……你可能就要被送上刑場了!你知道叛國是什麽刑罰嗎?”一個獄卒走了過來,他嘿嘿一笑,“是五馬分屍!”
魏大富朝著身邊的小凳子看去,發現小凳子已經睡著了,白色的囚服已經被鮮血染紅,就連胸口的“囚”字也已經模糊得看不清了。
“小凳子,快點睜開眼睛啊!小凳子!”魏大富大叫起來。
獄卒伸手過去抹了一下脖子動脈,他眉頭一皺:“死了!來人,將他用一卷草席抱起來,丟城外亂葬崗去!”
“是!”
……
一個月後,一個丫鬟跌跌撞撞的來到了鎮北關,被守軍給攔下。
“什麽人?”守軍眼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