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殿下,不必為我柳家如此憂心,我柳家也不是那麽好欺。”鳳輕歌安慰道。
宋景瑢歎道:“如此奇恥大辱,父皇都能忍別說區區一個賄賂。”
“陛下再寵大皇子,這件事也會讓他們父子二人心存芥蒂,殿下不必擔憂。”
“希望吧,歌兒提前做好部署,我這便去禦書房一趟。”
說罷宋景瑢便坐上了步輦。
鳳輕歌目送宋景瑢而去,低頭對著翠竹道:“此事盡快通知外祖父。”
“小姐放心,老爺那早就做好部署。”
鳳輕歌這才放下心來。
禦書房。
宋明帝看著宋景瑢神色不明。
所有人都覺得大皇子是他最寵愛的兒子,自然包括他眼前這個小兒子。
他低頭看了眼奏折道:“說說吧。”
宋景瑢在這幹站了一刻鍾的時間,宋明帝就這樣看著他一言不發。
此刻他也拿不定主意,他父皇肚子裏賣的是什麽藥。
“父皇,兒臣覺著此事應該徹底查辦,朝中大臣與藩王勾結,實在動搖國之根本。”
“所以,瑢兒這是想好拿下劉王以後的事了?”
“是的父王。”
“那你說說看。”
“行賄不足以治劉王死罪,但足以此為借口削弱劉王的實力。第一步再次分封,如今藩王實力太過強大,可借用再次分封來瓦解,所有藩王的子嗣不管嫡庶,都可以在藩地的基礎上進行分封。第二步卸掉兵權,各藩地可以自行處理一些政務,但不能擁有自己的軍隊。”
宋明帝點了點頭道:“你這第一條有點意思,但對於風王來說意義不大,其他各藩王子嗣繁多,但風王隻有一個兒子。”
“所以重點還在於軍權的處理上。風王的確隻有風昱一子,但同樣的風王地處邊關威脅不是最大。而其他藩王距離上京太近,是一股強大的威脅。”宋景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