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便是君,臣便是臣,你我之間君臣之別,猶如隔著千山萬水。”
陽光灑在鳳輕歌的臉上,那張美豔動人的臉,絲毫沒有因為陽光而變得明媚,反而因為一雙冷冽的眸子,讓人看著不寒而栗。
此時天上竟然下起了小雪。
晴空白雪,倒是難得的景觀。
容景瑜抬手便想拂掉鳳輕歌臉頰上的風雪。
剛抬手便被鳳輕歌攥住了手腕,她看著容景瑜道:“你我之約就此作罷。”
說罷鳳輕歌便帶著翠竹離開了東宮。
三皇子與太子不和之事,至此傳得沸沸揚揚。
沒多久鳳輕歌便把鳳府重新修整一番,她覺著這“鳳府”的牌匾實在是礙眼。
幹脆自己買了一塊“悠然居”的牌匾掛了上去。
“呦,小歌兒,你這還親自掛牌匾?”
正掛著牌匾的鳳輕歌低頭一看,原來是薛連康,急忙開心地搖搖手打聲招呼:“連康哥哥。”
鳳輕歌有些激動手上幅度太大,一個不穩摔了下來。
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也捂住了臉,臆想之中的疼痛倒是沒有,倒是挺軟和的,她一抬眼就對視上薛連康那雙分外清澈的眸子。
薛連康把她放在地上,語氣裏帶著責怪道:“都成了太子妃了,怎麽還莽莽撞撞的。”
鳳輕歌幹笑一聲道:“連康哥哥怎麽來了。”
薛連康歎了一口氣長氣道:“這還不是小歌兒和三皇子的事傳得沸沸揚揚,我來看你怕你難過,順便看看你有沒有缺藥。”
鳳輕歌想了想道:“的確有缺,能給我弄點**嗎?”
“啊?咳咳咳——”薛連康聽著就咳嗽不止,眼神中帶著不可置信。
“沒有嗎?”
“倒是有,我沒有帶來。這是我備好的藥,你看看還缺點什麽?”薛連康紅著臉,聲音輕若蚊蠅,他撿起地上的藥箱放在了鳳輕歌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