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額頭上的汗流的更多了:“末將不敢,隻是小女實在不適合經商,這還是個孀婦實在不適合這般拋頭露麵。”
鳳輕歌問道:“那李將軍覺著夢雪適合做些什麽?”
“這……女子不都應該在家做做女工,好好孝敬父母。”
“李將軍可知李夢雪可以每日為我賺多少銀子?”
“這臣不好說,聽說清風樓不賺錢,但清風樓開了快一年,我看這清風樓一直生意紅火,並不像是外人說的那個樣子。”李將軍如實回答。
“嗯,不錯,敞開門做生意,若是不賺錢,我定然不會越開越大,基本上把整條街I的生意占了一半還多。”鳳輕歌點頭道。
“我覺著這一天應該能賺個一千兩吧。”李將軍大膽揣測道。
“一千兩?單單清風樓,李夢雪一日就能為我賺兩萬輛白銀,加上其他展業,足足要有十五萬兩白銀之多,這個數字隻多不少,不算其他產業,隻算夢雪管轄的產業,一日光為我中州繳納稅銀就要四萬五千兩之多。”
“四萬五千兩?”李將軍聽了直接咋舌,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有如此之多的稅銀繳納。
“現在李將軍,還覺這夢雪是東施效顰嗎?”
李將軍沉默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女兒在商業上,竟然能有如此建樹。
“李將軍,在中州的律法中女子不能在朝為官,不能在軍中行兵打仗,可沒說女子不能從商,令愛在商業上如此作為,作為父母不應該感到驕傲嗎?況且李將軍,令愛居然在我清風樓,快要做了一年的掌櫃,李將軍這才要找上門嗎?”
“實不相瞞,老夫並不是反對小女幹這件事。隻是……”
聽著李將軍沒有把後半邊話說完,鳳輕歌說道:“李將軍,到底是何人讓你來清風樓的?”
李將軍老臉一紅:“其實自家閨女跟著太子妃經商,末將不是不知道,一直末將想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麽糊弄過去,誰知道今天受到一封密信,言語之間還偶有威脅之意。就是要讓老夫來清風樓要人。老夫也是要臉麵的人,要是小女這件事非要捅的人盡皆知,小女若是以後再嫁人怕是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