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宓看得直抽氣,這沈君意未免太粗魯了。
“你、你怎麽能動手打人?”
聽到安宓開口,沈君意神色恣意又驕狂地睨了她一眼,“這有你說話的地兒?”
一句話,安宓倏地白了臉。
“我和霍修還沒離婚呢,你連澡都洗好了。小姑娘,這麽上趕著爬男人的床?這麽欠呢?”沈君意輕嗤,那張白淨的臉孔上淨是嘲諷。
“安家雖然比不上霍家,但好歹也是有點門臉的豪門,堂堂豪門千金這麽上趕著巴結男人,真是掉價!送上門的玩意兒,也就是個玩意兒。”
沈君意嘴毒,把安宓奚落得體無完膚。
“你——”安宓氣得紅了眼,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男人瞧見了那得心碎了。
“你閉嘴!你有什麽資格嘲笑安安?你算什麽……”
嘡!
沈君意又隻讓霍旎說到一半,一個醫療盤下去,霍旎的臉又紅又紫,嘴角也破了。
“你隻要有一個字讓我不爽,我就抽一下,隻要你覺得你的臉撐得住,你隻管說,嗯?”
“你放開我!”
霍旎簡直要氣死了,可從小到大她也沒學過怎麽罵人,根本就不是沈君意的對手。
沈君意輕笑,“鬆開還不簡單,道個歉來聽聽。”
這小姑子還不服氣呢。
她連牲口都能降服,更何況人?
她不需要霍旎從心底服氣,表麵上給她裝起來就行。
想私底下黑手?隻要她有那個本事。
“你做夢!”
霍旎大怒,紅著眼像極了急眼的兔子,恨恨地盯著她怒斥。
“有本事你就把我的手扭斷!”
沈君意微微挑眉,勾了勾唇,“有點骨氣,這還有點豪門閨秀的氣節。”
她頓了下,白淨無害的臉上露出笑意,略有幾分邪。
“扭斷就不必,但脫臼還是可以做到。”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