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修和安宓走沒影兒了,沈君意麵無表情地拍了拍身上的水,步伐輕穩走到沙發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正襟危坐,威嚴自持。
“沈君意你還有沒有教養?媽還沒讓你坐……”
“你也配與我談教養?”沈君意睥睨她一眼冷嗤,“隻要我和霍修一天沒離婚,我就是你嫂嫂,是你長輩。誰教你的規矩,這樣大呼小喝與長輩說話?”
“你!”霍旎瞪大眼,她怎麽敢教訓自己?
“沈君意你要造反?”梁珊愣了下後嗬斥,“我是你婆婆,我讓你跪下你怎麽不跪?!”
沈君意淡定打量著眼前的母女倆,心底裏送了她們四個字:無知蠢婦。
若原主的記憶信息沒出錯,霍家如今已非普通豪門,而是世家。
與霍家聯姻,得益者隻會是聯姻的那一方,霍家如今不需要錦上添花,隻需要穩住,悉心栽培下一代,這地位就不會動搖。
但若是將自身利益與人方便,一旦抽空,受到對方的波及,一夕傾覆也不無可能。
霍家如今要做的就是低調、積蓄底蘊,以穩固自身。
霍老爺子看似給霍修指了個無用的原主,但實際上霍修沒了婚姻捆綁,霍家的事業上便更能不受裹挾。
霍修應該也是明白這點,所以哪怕與原主三年婚姻沒有夫妻之實,他也恪守本分,沒有在外拈花惹草。
倒是這個婆婆,腦子簡單,隔三差五不是辦茶會就是酒會,物色下一任兒媳,鬧得順京那些名門淑女心癢難耐。
還有這小姑子,嫌原主礙眼丟人,和婆婆沆瀣一氣總想把原主給踢了。
沈君意彎唇,笑意深沉:“還沒人敢讓我下跪,婆婆想讓我跪?恐怕你得先能立住自身。”
梁珊和霍旎母女倆發懵,她中邪了?什麽時候敢這麽開口頂撞了?
沈君意眼神蔑視地掃了眼母女倆,又道:“婆婆要罰跪,那得有個理由。今天茶會,婆婆的目的是什麽?不就是想給霍修找下一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