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怪不得……”
聽完陳媽的話,沈君意眼眸掀開一條細縫,漆黑的眸底斂藏著君王才有的深沉、冷酷。
陳媽看著她年輕的臉孔,和她的孫女兒一般大,語重心長勸道:“太太,您別怪我老婆子話多,您得上點心啊。既然嫁進來了,就得想著怎麽把日子過下去對不?”
總哭能解決什麽問題?陳媽心裏都替她著急。
沈君意眼眸睜開,白皙又穠豔的麵孔上露出笑意:“我會的。”
霍修想離婚也不是不行,她不屑和一群庸脂俗粉搶一個男人,但她得先穩住腳跟。
這偌大的順京市,容得下她這個被掃地出門的下堂婦不是不行,但人心就像那天象,變幻莫測,總會有人不想她過得好。
洗完澡,沈君意躺在幾百萬的大**,睡得還是不舒服。
她想念她的大龍床。
以至於清早起來時她眼底下有片淡淡的烏青,她皮膚白,臉上稍有點瑕疵都看得出來。
睡不好沈君意的心情就不好,在餐桌跟前坐下來用早餐時,她仍閉著眼眼神,張著嘴等宮婢伺候。
等了半天嘴裏也不見有東西送進來,不由惱火:“放肆!朕平日裏對你們太過寬……”
壞了!
話到一半她倏地驚醒,猛地睜開眼睛。
隻見霍修以及一屋子的傭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沈君意內心尷尬,這該死的習慣,沒辦法嘛!舒舒坦坦當了那麽多年的皇帝,突然間……罷了,往事如浮雲。
霍修睥了一眼,心有疑惑,語氣沉冷:“腦子進水了就去做個全身檢查,別一驚一乍裝神弄鬼嚇人。”
沈君意握緊拳頭,不生氣,他現在才是家裏的皇帝。
“是,一切都聽老公的安排。”沈君意刻意擠出笑容,乖巧又溫和。
霍修蹙眉,有點被她這句“老公”雷到,“閉嘴,不許叫老公,從你嘴裏喊出來怪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