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趙櫻漲紅著臉,“當初你明明說的是你進錯了客房,才……”
“不過是替你哥哥挽尊的話罷了,”陳子苓暗自冷笑兩聲,而後打斷她的話道,“你要不信,大可以將你哥哥請過來與我當麵對質。”
當初她為了讓趙知節相信是他醉酒後玷汙的她,她可是忍著痛,在身上掐出了不少的青紫痕跡來當佐證。
“你……”
“夠了。”長公主開口,言語間不難聽出厭惡,“孰是孰非,自有謝大人判斷。來人,將她們帶到偏廳嚴加看管!”
陳子苓本想再自辯幾句,但對著嬤嬤眼裏的鄙夷,隻好咽回到嘴的話,乖乖跟著去了偏廳。
她們去後。
各府的夫人少不得又是一通議論。
長公主依舊沒有製止。
等她們都議論得差不多了,才不動聲色地給身旁的嬤嬤遞了個眼色。
嬤嬤上前兩步,向著眾夫人一禮後,揚聲說道:“還請各位夫人見諒,長公主府出了這樣的事,牡丹花宴暫時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晚膳已經備下,各位夫人願意留下來的,可跟著老奴去用膳。有事要提前離開的,也可以自便了。”
這明擺著是攆人的話。
各府夫人哪個不是人精?
自然都識趣地起身,你來我往地客套幾句後,就相繼地告辭了。
“公主,人都走了。”半晌後,先前說話的嬤嬤低聲提醒。
長公主挺直的脊背頃刻軟了下去,往後挪一挪位置,靠著椅背後,便微微閉上了雙眼。
嬤嬤心疼地走到椅子後麵,一邊為她按著太陽穴,一邊輕聲問道:“公主又頭痛了?”
正使喚著婢女收拾杯盤的嬤嬤聞言回過頭,“公主近幾個月,頭痛犯得越來越頻繁了,等陳二小姐傷好了,請她來給公主看看吧。”
長公主羽睫微微一顫後,緩緩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