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忘記了這茬事。開陽侯夫人暗道了聲失策後,換著法子問道:“陳二小姐不願意嫁進開陽侯府是為什麽?是因為聘禮太少了,還是因為陳二小姐已經有中意的人了?”
“沒什麽原因。”陳安寧不耐煩道,“就是不想、不願!”
開陽侯夫人顯然不信,但謹遵照開陽侯的交代,也沒有咄咄逼人地繼續追問。喝著茶,緩上一緩後,她接著問道:“陳二小姐可有法子讓我兒痊愈?”
陳安寧斷然道:“沒有。”
開陽侯夫人似乎早就知道她的答案,在她話落的同時,便緊跟著說道:“陳二小姐雖然沒有法子讓我兒痊愈,但如果能在我兒身邊就近照顧,相信我兒的身子定能一日好過一日。”
“所以,”陳安寧看著她,“侯夫人是打算不顧我的意願,強行娶我過門了?”
“我想陳二小姐誤會了,”開陽侯夫人推開茶杯,起身朝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頗是居高臨下地開口道,“你與我兒的親事,是經由你的父母之手,與開陽侯府定下來的。我開陽侯府迎你過門,則是順應六禮之儀,何來強娶一說?”
陳安寧不動如山地坐在椅子中,看著開陽侯夫人走到門口後,才再次開口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開陽侯夫人止住腳步,轉身看向她,“我不想與陳二小姐結仇,但我隻有這麽一個兒子。隻要陳二小姐願意嫁入開陽侯府照顧我兒,有什麽條件,都可以盡管提。隻要開陽侯府能夠做到,都可以滿足你。”
陳安寧看著她,“如果不是因為我,孫世子已經沒了。”
開陽侯夫人用帕子掩著嘴笑了:“是呀,如果不是陳二小姐,我兒已經沒了。所以,這就是陳二小姐與我兒有情分,不是嗎?陳二小姐的命裏早就注定好了,要進我開陽侯府,要嫁給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