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路人。”陳安寧笑盈盈道,“趙二小姐清譽已經沒了,如今最值錢的是什麽?唯有清白。和義伯府雖然敗落了,但難保不會有因為各種原因而娶她過門的權貴世家。真出現這種情況,她就會東山再起。對於被她仇恨的我而言,這無疑是一個隱患。”
“她要是不繼續跟著陳子苓來算計我。”
“我或許並不會因為還未發生的隱患,去對付她。”
“但她既想毀我清白,那我就隻能滿足她,讓她先替我感受一下清白被毀的後果了。”
“至於陳子苓……”
“自有開陽侯夫人和孫世子折磨她,我為何要髒自己的手?”
徐瓚佩服地稱讚了一聲‘妙’後,又問道:“那你挑撥趙二小姐的兩個婢女,將毀趙二小姐清白的事全推到陳大小姐身上的用意,又是什麽?”
“要知道,隻要趙二小姐出來一對質,你推她進暗室的真相就能大白於天下。”
真是她把趙櫻推到暗室的?
春蕊、春桃驚訝地看向陳安寧。
陳安寧在兩人探究的目光中,安之若素地問道:“你認為,陳子苓算計我的事,孫世子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徐瓚想一想後,說道:“應該知道。”
陳安寧勾一勾嘴角,“不是應該,是一定。”
徐瓚問道:“為什麽?”
陳安寧大方道:“因為我看到陳子苓腰間掛著孫世子的腰牌了。”
徐瓚嘖一聲。
謝珣也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他沒有想到,開陽侯夫人和孫世子竟然如此不長記性。
“想要讓開陽侯夫人和孫世子想方設法的折磨她,”陳安寧緩緩開口,“還有比她說是來報複我,結果卻是報複趙二小姐來得更快更猛的辦法嗎?”
被利用。
還是被陳子苓利用。
光是想想,就能知道開陽侯夫人和孫世子得有多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