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寧挪開目光,掃向白胖公子,之後又掃兩眼陳子苓與眾人後,再次掃一眼謝珣,才重新蹲下身,整理好孫世子的衣裳,將幾處傷口徹底暴露出來後,舉起銀針順著傷口刺下。
才刺進兩分。
忽然清醒過來的開陽侯夫人見狀,尖叫著猛然推開扶著她的嬤嬤,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抓住了她的手:“住手,你要幹什麽!”
陳安寧本來就是在強壓昏眩,被她這樣一拉一扯,眼前又開始陣陣發黑了。
好不容易扶住身旁的樹,穩住身形,但才開始解釋她是在找謀害孫世子的真凶,開陽侯夫人便揚手一耳光打了過來,“賤婢,你敢咒罵我兒,找死!”
陳安寧靠著樹幹勉強避開她的手後,冷哼道:“難怪孫世子會被人害死,有你這樣的母親,他就算今日不被害死,明日也一定會被害死!”
開陽侯夫人推著攔她的嬤嬤,又要上前來打她,“賤婢,你……”
“難道我說錯了嗎?”陳安寧冷笑道,“孫世子都已經被人害成這樣了,身為母親,你不趕緊找出凶手為他報仇,卻在這裏大吵大鬧,難道不是想讓凶手逍遙法外嗎?”
“你……”開陽侯夫人被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差些又暈了過去。
白胖公子見狀,趕緊讓陳安寧少說兩句後,又湊到開陽侯夫人跟前,一邊勸慰著她,一邊給她講起了陳安寧關於凶手的種種推測。
陳安寧看兩眼白胖公子後,閉上眼睛緩一緩,又才蹲到孫世子跟前。
“你說你,以前明明見人就躲,膽子比針尖都要小。現在倒好,腦瓜不就被敲了一下嘛,怎麽就變得跟炮仗一樣,見誰就炸了?”快速安撫好開陽侯夫人後,白胖公子蹲到她的旁邊,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就問問哈,真的不用給你請個大夫看看,是不是腦子被敲壞了嗎?”
陳安寧瞥他兩眼,“你很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