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衍平日裏雖然毒舌,經常懟宋聽予,但是當宋聽予不開心的時候,孟時衍幾乎都是會哄著她的。但是這次沒有。
宋聽予轉頭看向他,一邊擦了擦通紅的眼睛。
這一次她不是在博取同情,而是真的傷心難過。
“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吧?”宋聽予問,聲音裏麵帶著委屈和啜泣。
“我什麽時候說過假話?”孟時衍口氣冷冰冰,但是宋聽予從他的眼神裏,讀出了一絲隱晦的隱忍。
他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麽,仿佛也是經過了心頭百般的糾結。
既然糾結,又為什麽非要趕走她呢?宋聽予豁出去了,說道:“孟時衍,如果你非要趕我走,我肯定會跟你爭個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孟時衍仿佛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轉過頭看向她。
此時的車子剛好停在了紅燈前麵。
他的目光裏掠過一絲嘲諷:“就憑你?”
“對,就憑我。就憑我這一無是處,孑然一身的人,不照樣爬到了你的**?四年前是,四年後也是,甚至就憑我,我還給你生了個孩子。”
宋聽予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孟時衍,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兔子咬人也不痛。”孟時衍反擊她。
宋聽予一聽,直接抓住了孟時衍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嘶。”孟時衍皺緊了眉心,想要推開她,但是宋聽予一直咬著,力道很重很重,直到她口中已有了腥甜。
她直接將他的手臂咬破了。
直到身後的車子開始不耐煩得鳴笛,宋聽予才鬆開了孟時衍的手臂。
她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道鮮紅的牙印。
宋聽予擦了擦嘴角,不發一言。
孟時衍直接將車子油門踩到底,開到了兩公裏開外的郊區。
南城麗思卡爾頓的地理位置並不在市中心,離郊區並不遠。
他一個急刹車,將車子停靠在了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