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腳走向書房,看到書房門沒有完全關上,她聽到孟時衍正在打電話。
“她是陳之禾的助理,陳之禾那邊扯得這麽幹淨,你們不覺得奇怪?”
宋聽予聽著這些話一愣,忽然想到了,孟時衍可能是在說華城影視基地的事故。
她的手現在還打著石膏,還沒完全好,一想到那次砸下來的場景,宋聽予便覺得手術傷口處隱隱作痛。
難道孟時衍在暗中,還在大廳這件事嗎?宋聽予這麽想著,便聽到孟時衍繼續說道:“不管怎麽樣,你們必須給受害者一個公平的答複。我不管對方是明星,還是權貴,如果沒有我滿意的答案,我會起訴。”
說完,孟時衍掛斷電話,轉過身的時候恰好看到了站在門外,露出了 一點點馬腳的宋聽予。
他闊步上來,直接打開了門。
宋聽予因為偷聽,尷尬地訕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沒找到你,就來書房找你了。”
“嗯。”他沒生氣,隻是低頭看到她赤腳的時候眉心皺了起來,“你這麽不喜歡穿鞋?”
“你家也沒有適合女人穿的鞋子……”
有倒是有,但是那雙是夏夏的育兒嫂穿的,宋聽予不喜歡穿別人穿過的鞋子,總覺得有些別扭。
“明天我讓人打一筆錢到你的賬上,這件屋子裏缺什麽你自己去采買。我沒空。”孟時衍的話透露的信息很豐富。
宋聽予又驚又喜。
她笑著咬唇:“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這裏常住了?”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孟時衍反問。
“你要給我打錢,多少?還是八千萬嗎?”宋聽予故意開著玩笑。
孟時衍瞥了一眼宋聽予:“境遇不同,價格不同。”
宋聽予聽了之後泄氣得說道:“過分。”
她其實也隻是開個玩笑而已,錢,她倒是真的不貪,她貪圖的隻不過是想要留在孟時衍身邊,這樣就沒有人會傷害她,逼迫她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