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用處?”程雲開皺眉。
他對自己這個外甥其實了解不少,從孟時衍小時候開始,程雲開就已經聯係上他了。
這些年未雨綢繆,暗度陳倉,為的就是幫妹妹報仇。
孟時衍雖然性格放肆不急,有些缺少管束,但是還算是讓程雲開省心。
生意場上事情做得體麵,手段狠厲利落,從不讓他操心。
這是在女人這件事上,他已經摔過一次跟頭了,程雲開是真擔心他再摔一次。
孟時衍呷了一口酒,若有所思得看著酒杯:“留著她在身邊,一方麵是防止孟家人拿她威脅我,另一方麵,可以擋掉孟家安排的聯姻。”
程雲開聞言之後點了點頭:“嗯,趕不走就留在身邊,眼皮子底下總是安全的。聯姻的話,我聽說你上次為了一個女人退掉了宋家的聯姻?”
“就是她。”程雲開原本準備點雪茄,聞言之後愣了一下:“所以你當時其實已經準備好退婚了,隻是拿這個女人當擋箭牌?”
“嗯。”
“可以,你在感情上總算是還算果斷,沒有你媽媽那麽糊塗。當年你媽媽要不是愛上了孟澤城那個人渣,怎麽會死於非命。你蟄伏了這麽多年,趁著悔婚的機會離開了孟氏,總算是可以來去自由了。之前哪怕是來一趟巴塞都要瞻前顧後,以後隻需要行事謹慎一些,這條路舅舅已經幫你鋪好了。”
“嗯。”
此時的宋聽予站在書房外,將這些話盡數聽到了耳中。
她原本是跟保姆一起去榨了兩杯橙汁,準備送上來,但是一到門口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也不想偷聽,但是他們的動靜的確不小。
宋聽予的心情很複雜,仿佛一瞬間,原本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再次崩塌了。
孟時衍說,留她是有用,是為了拿她當擋箭牌。
雖然宋聽予早就知道孟時衍對她沒多少真心,隻是玩心起了玩玩而已。